天剛蒙蒙亮,趁著大清早的濃霧,一行十人帶著三天的幹糧,悄悄的出城往北走去。
三位隊正憂心忡忡,一個小毛孩子的計謀實在太過大膽,若非服從命令是軍人本職,他們根本不屑與他同行。
高孝瓘很快將大家帶的偏離了大道,越走越往汾河邊靠攏。
他這樣做是為了避人耳目,交戰時期耳目眼線無處不在,或許任何一個路人,河邊的艄公都可能是眼線細作。
對於獵戶來說,虎狼沒有流寇可怕,作為獵人往西進山實在可疑,要知道齊國的山林領地,東邊太行山要安全許多,那些眼線不可能放過這種反常的情報,這會給一行人帶來滅頂之災。
脫了衣服捆紮成一團,十人接連下水,準備遊過汾水河。
“啥?衛菩薩你們是旱鴨子?大個賀拔伏恩你也是?”高孝瓘一腦門子冷汗。
秦旭悄聲說道:“弄幾根木頭好了,上遊倒是放過一些木料下來。用繩索綁著可以載人過河,為何不從渡口悄悄過去?”
高孝瓘拱手謝道:“有勞三位,賀拔伏恩也去幫幫忙。渡口乃要地,敵軍不可能放任不管,他們據險而守則證明他們的兵力並不算多,就算是探子也會躲在暗處。”
三斥候隊正低頭不語,這位少年說的確實有道理。
按理說自賊寇叛逆成了氣候,將營壘越磊越高,河西之地盡已荒蕪,居然還有漁民在捕魚。難道他們就不怕這些賊寇?隻能有一個解釋,漁民與賊寇之間有默契,否則他們要麽被擄去營壘為奴,要麽死於非命。
蘭芙蓉若有所思道:“幾次我們都無功而返,也曾經這般想過,如今想起來確實有些古怪之處。”
“這次咱們就謹慎一些,此行還得仰仗三位,想必三位來此心中頗有怨言,但這一次將讓諸位明白,將來斥候的重要性,以及作戰的新戰術。”
三人表示懷疑卻不便反駁,斥候還有什麽新戰術?
古往今來斥候就是探馬,亦是大軍之先鋒,又為巡邏城防之兵,兼引燃烽火示警。斥候是最先接敵之人,也是一個危險的兵種,死亡率較一般軍中要高出許多。
兩根圓木綁在一起的簡易木筏很快紮好,大家扛著悄悄來到河邊。
“走吧,過河。”
高孝瓘一聲令下,大家抱著簡易木筏劃水,高高舉起衣裳兵器,向著對岸悄無聲息遊了過去。
嫋嫋水汽蒸騰飄蕩,濃霧妝點的河麵,遠處流雲逸動的青山,飛鳥盤旋清脆鳴啼,如同置身於仙境。
“撲棱棱……”
一群白鷺和鵪鶉一樣的水鳥四下飛散,但唯獨不往南邊飛。
“噓!”高孝瓘高高的舉起右手,與他同樣動作的事那三個斥候隊正。
大家都明白不正常,這些水鳥一同驚起,卻唯獨不往南飛,證明南邊有威脅它們的存在。
隱隱約約聽見有什麽東西在草中移動的聲音,仔細聆聽很快辨識出其中夾著馬蹄聲,似乎有三人以上。
若是在水麵上,雖然有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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