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高孝瓘的安排,大家沒有說話,由張壽帶隊往邊緣地帶悄悄的走去。
做賊似得一個個爬上大樹,高孝瓘仔細看著開闊地和遠處的營壘。
漆黑的城牆上……
哨兵身著黑色重步兵鎧甲,打著哈欠側頭不滿的嘀咕著。
“媽的每次巡夜站崗都是咱們,那些家夥牛氣個什麽勁,跟著狗日的跑路真是吃盡了苦頭,還不如留在晉陽。”
“少說兩句,被刀疤聽見難保不會抽你一頓鞭子。”城垛的陰影之中,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上了刀疤的賊船,若非當初攔住他,也不會有這事。”
“轉過去,你想暴露老子的位置嗎?”中年男子低聲嗬斥一句,接著恨恨的說道:“當初你沒幹那女人嗎?你自個選的能怪誰?狗日的刀疤,早晚老子要弄死他,栽贓老子害老子跑路。”
重甲士兵沒有再說話,隻是斜眼冷笑著看了黑暗中的他一眼。
這一切被高孝瓘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的轉身兩次,也不會無緣無故多次看向一個地方,那裏肯定有古怪。
一個時辰後,樹頂上隻有尉相願在監視,其餘人都聚在一株大樹中段。
秦旭低聲說道:“一明一暗兩個崗哨,一個流動崗哨,五人巡邏隊每隔兩刻鍾巡邏一次。城內有火把的光亮移動,應該還有巡邏隊,時間上與城牆上的一致。”
張壽沉吟道:“現在的問題是,暗哨的位置不清楚,但先前崗哨的行為怪異,似乎在和人聊天。”
高孝瓘低聲說道:“若是隻有一個暗哨,我知道在哪裏。還有什麽問題嗎?大家各抒己見。”
蘭芙蓉無精打采的說道:“問題大了,這開闊地至少六十丈,近二百步遠的距離,如何幹掉崗哨?若是下去的話,那個暗哨又看不見,如何能無聲無息的潛入?大家都知道暗哨是最可靠的。”
“若是知道位置,秦大哥能射中那個暗哨麽?”
“張壽兄弟說笑了,雖然十二石弓我倒是可以拉開,但這個距離沒有把握一擊斃敵,再說咱們也沒有十二石弓。”
高孝瓘點點頭說道:“暗哨交給我好了,現在就按原計劃,三人一組行動,一個去點炸藥,兩個做策應。記住,潛入到水邊的時候等待那邊的雲遮蔽月亮。”
三位隊正不敢相信,這也太兒戲了一些,他們還未說話,尉相願從樹上溜了下來。
“誰去?賀拔伏恩你跟我去,還有阿甘子一個。”
賀拔伏恩咧嘴一樂,連連點頭。
阿甘子瞧了一眼高孝瓘,眼中的不解一閃而過,但他沒有說什麽。
秦旭不滿的說道:“你這是讓他們去冒險?”
“怎麽會讓兄弟冒險?不會的,我有把握。”高孝瓘搖頭低聲說道:“你們帶上武器,遇到危險立刻撤退,不要和敵人戀戰。”
“交給你了,我們隻有一炷香時間對吧?”尉相願點點頭,眼神中滿是信任。
賀拔伏恩聽說過公子的射藝,今天能讓公子掩護自己,想想都覺得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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