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隻是已經到了都督將軍這一級,恐怕沒有機會再上陣搏殺,跟著他學治軍和戰術嗎?’
想著敵軍可能的伏擊地點,因為喬山營壘的出現而徹底推翻,高孝瓘開始將距離擴大,鎖定在即將離開喬山範圍的出口,那裏離喬山營壘約莫二十裏地。
腦海之中回憶地圖,喬山的東南五十裏外,是被西魏軍占據的翼城,若是西魏軍舍棄天柱山,那麽必定圍困喬山,畢竟輜重糧草和華穀城,比天柱山營壘要重要的多。若是華穀城一旦失守,那整個晉州的門戶將洞開,從潼關渡過黃河可長驅直入威脅晉州和晉陽,雖然山間小路不適合大軍前進,但可以出奇製勝,攻打上黨郡乃至鄴都城。
想著想著,高孝瓘沉沉的睡著了。
兩個時辰前,夜半時分。
當大軍入夜時分出現在營壘外圍時,都尉便知道企盼的援軍恐怕來不了,突圍卻又不敢,就算騎兵能跑出去,那七成的步卒怎麽辦?
新安、牛頭、天柱三處營壘外溝壑縱橫,連夜挖掘的寬大壕溝在不停擴大。
齊國輕騎弓手們來回快速巡視,防備三戍中的弓騎兵騷擾。
西魏軍都尉臉上陰沉似水,外麵的大軍足有近三千人,幾乎是晉州城裏的所有精銳的一部,看著旗號便知是莫多婁敬顯所率前軍,此人作戰勇猛絕倫,手下皆是精兵悍將,就算三戍全部集中於此,沒了糧草隻有死路一條。
天色漸亮,看著逐漸延伸的壕溝,都尉突然有些絕望,若是齊軍不進攻,那麽肯定是打算困死自己。
新安和牛頭的都尉麵臨同樣的事,他們更加絕望,營壘外的黃土極易挖掘,大部分的工事天亮後就能完工,加上據鹿角環繞,騎兵突圍已經不大可能。
東方逐漸亮起,當旭日東升的時候,新安和牛頭兩座營壘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
天柱山營壘外的壕溝完成大半,據鹿角已經將營壘環繞,工事完工不過是時間問題。
西魏都尉站在城牆上看著下方,這已經是他第十幾次站在城頭查看,每上來查看一次,臉色就會差上一次。
“戰馬想要接連跳過據鹿角,必然會落進壕溝。我們已經失去了最佳突圍的良機,現在就算突圍,恐怕隻會落得十不存一。”
“昨夜未能看清其中貓膩,是我失誤啦,這些齊國的士卒之中,至少有七成是新丁,與那邊的老兵對比鮮明。此話不可外傳,就說絳郡援軍命我等堅守數日,待拿下喬山就來攻打晉州。我等還有半月糧草,實在不行宰殺戰馬吧。”
西魏軍卒紛紛站在城牆上,兩位都尉的低語自然無法聽見,但城外卻響起了戰鼓聲,這是要攻城?
如臨大敵的西魏軍並未看見攻城,卻見一重甲騎將提著一顆人頭,遠遠的站在百步之外大聲喊叫。
“這是你們派出去求援的家夥,人太重,所以本將隻帶回來了一顆人頭,你們就等著活活餓死吧。不過我們將軍說了,降者不殺!”小將大笑一陣,將人頭丟了出去,縱馬轉身回到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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