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世上。
見高孝瓘不說話,斛律光隻好胡說八道:“剛生了你之後,亂軍之中病故,葬於何處隻有你文襄帝知道。”
‘本公子生於並州晉陽,那年並州並無戰事,看來是真的死了。隻有我爹知道,那擺明了其他人都不知道,或者不想讓人知道,也不想讓本公子知道。博陵王曾經罵本公子出自庵堂?卻被太後嗬斥,也就是說太後也知道。’
高孝瓘一臉懷疑的瞧著斛律光,擺明了他不想告訴自己。
斛律光感覺自己說了不好的話,招招手低聲說道:“長恭,關於你的母親沒有人會告訴你,她生下你就已經故去,你也不要再問關於你母親的事,也無人知道葬在何處,知道你生世的人不會超過一手之數。本是天作之合的一對璧人,若非你的外公將你爺爺擺了一道,大魏也不會成如今的局麵。”
驚訝的高孝瓘心中咯噔一下,他已經猜測出了是誰,若真是他們,那他們應該在長安活的好好的。
他知道以後都不能刨根究底,對高家來說,母親一族是不可提的禁忌,對大齊百官來說,他們同樣是同仇敵愾,西魏百官對母親一族同樣不喜,他們在西魏官員眼裏是分裂大魏的權臣。當然除了宇文一族是個例外。
聽得出斛律光所說的意思,話裏話外證明父親很愛母親,至於母親是被賜死還是因病亡故,如今已經不重要了,想必父親會很妥當的安葬母親。
見高孝瓘懂事的點點頭,斛律光歎息一聲,接著岔開話題道:“說說戰事吧,你覺得魏軍會不會上當?”
醒過神來的高孝瓘沉思片刻,將所有已知情報總結了一下。
“魏軍已經上當,從近兩天魏軍不停增派斥候,窺探喬山城動向來看,他們就是準備截糧草。學生猜測,他們會在喬山與正平郡之間的山下動手,而且那裏撤退容易。他們算準了正平郡守軍不敢出城協助,畢竟汾水一線的城池對華穀大軍來說太過重要。”
斛律光點點頭沉吟:“絳郡始終就像一根刺,這一次能拔出最好,華穀大軍暫時動不得,所以這一戰至關重要。明日輜重糧草起運,當運糧食的車隊過了喬山橋,中軍和後軍相隔十裏尾隨,一旦接近絳郡城,長恭你與武都二人要迅速向南,到達正平郡城外截斷其退路。”
高孝瓘知道這是莫大的信任,區區六百精騎要截斷魏軍退路,不用猜都知道魏軍的人數是多少,那將是一場苦戰。
“絳郡至少有王敬俊的一府人馬,不會低於三千之眾,你們二人回去準備,不要給老夫丟臉。”
“學生告退!”
斛律武都不知道在想什麽,低著頭似在想心事,又仿佛若無其事一般。
發現高孝瓘在看他,斛律武都衝著高孝瓘咧嘴一樂。
“明兒見真章,就怕咱們倆腹背受敵。”稍稍頓了一下,斛律武都用商量的口氣問道:“你說城裏的兵出來救人,咱們又沒有機會衝進去?”
高孝瓘白了他一眼說道:“就算全軍覆沒他們也不敢開城門救人,他們主將也沒那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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