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斛律武都,同樣帶著三百精騎緊隨其後。
山高路險的喬山屬太行山西南餘脈,雖然已經不像太行山那麽險峻,但海拔卻大多在千米左右。
隊伍猶如搬家的螞蟻,有條不紊的向前行軍。
斥候們不停的跑來跑去,不停的探著前方的山道是否崩塌,能不能行軍,無法行進則尋找繞行的線路。
高孝瓘估算著時間和距離,五十裏盤山羊腸小道要比平地走百裏還慢,還要耗費時間。
山中的風景宜人,他的心思卻不在這山中景致。
每每回頭後顧,一刻鍾才繞過剛走過的大山,這不得不讓高孝瓘有些焦慮。
斛律武都有些無聊,屬下的那些家夥都是開不得玩笑,沒有幽默細胞的家夥,反而高孝瓘和他對胃口。
見高孝瓘後顧環視,他便知道這位公子在擔心什麽。
“越看越心煩,別看了,我跟你說啊,這喬山百座,我那老爹算的死死的,你不信就看著吧,咱們到達石橋的時候,正好是老爹和王敬俊打起來的時候。你若是先到石橋,反而壞了我老爹你師傅的事。”
“咦!你們爺倆倒是知心啊。”
“知個屁的心,咱們家你不是不知道,爺爺當朝左班宰輔,爹也是官至大將軍,卻一個個自命清廉的要命,沒錢還窮。”
“你還是當朝駙馬,我的‘姑父’,不會也窮吧?”
“咱們倆不論輩分,論輩分沒意思,就當做是知己,再說駙馬是怎麽回事大家心知肚明。去年我爹回京述職,本來有實權的晉州刺史也給擄了,這是明升暗降,這說明什麽?”
“說明功高蓋主被惦記上了唄,直說吧,你想咋樣?”
“嘿嘿,你小子聰明,這就是咱們倆一見如故的原因,古代那麽多的典故,自古良將多冤魂啊,好在好色貪財的反而活的滋潤。”
“嗯,能把貪財好色說的這麽清新高尚,你倒是第一個。”
二人一陣大笑,其實倆人心底都清楚,害怕高家卸磨殺驢。
“嗯,你小子也該好好琢磨,其實你心底清楚,我說的話有道理。”
“是有道理,但事與願違。”高孝瓘心直口快,很快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改口道:“若是,唉,這麽說吧,貪財一樣是辦你的由頭,甚至可以暗示朝堂上的那些家夥,織羅個罪名以莫須有的名頭。”
斛律武都眼神一黯,歎息道:“唉!還是庸才好啊。”
高孝瓘笑著勸慰道:“天下還未統一,開明的君主是不會自斷其臂的,不過,除非高家出一個傻逼當皇上。”
聞聽此言,斛律武都一笑:“那你說說哪個是(傻叉)?”
‘實在多的數不勝數!你能不知道麽?’
明知道斛律武都並無惡意,這話高孝瓘自然不好回答,但他的眼神裏透露出的信息卻被斛律武都看的明白。
倆個小狐狸又是一陣放肆的開懷大笑。
斥候來報,前麵兩座山過去就是目的地石橋。
高孝瓘看看天空中的太陽,下令斥候立刻去探查石橋附近有無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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