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可是太後欽點的繼承人,將來或許是坐鎮晉陽的人物。”
和士開同情的看了一眼胡姬,拿著地契快速離開。
陸令萱微微一笑:“胡姬年紀太小不懂得罷了,王這是預先取之必先予之,將來晉陽軍在誰手裏,誰便可以呼風喚雨,隻怕打個噴嚏這大齊都要抖上一抖。”
胡姬冷笑道:“那老太婆會不給兒子而給孫子?她就是喜歡攥在手裏,若是沒有晉陽軍的存在,高洋高演會那麽孝順?都是裝出來的吧!那小子如此得老太婆看中,私下裏弄死就是了,看那老太婆還會將晉陽軍傳給誰?”
高湛冷冷的瞧著胡姬說道:“你倒是不傻,但你最好給本王閉嘴,否則本王就讓你永遠閉嘴。”
聽見高湛的威脅,胡姬害怕的低頭垂淚:“妾身再不敢胡言亂語,妾身自當為王分憂。”
“你若是還惦記正陽宮的位置,就好自為之吧。”
胡姬聞言輕輕頷首,很快笑嘻嘻的走到高湛身邊貼近他,一雙小手挑逗般的撫摸起來。
半個時辰後。
高孝瓘第一次見到和士開,此人生的倒不如自己高大,很有味道的三羊胡子配上一張西域胡人的臉孔,顯得倒是很精明能幹。
按照對曆史的了解,和士開的腦門上被高孝瓘貼上了三個標簽。
‘不要臉’、‘壞人’、‘奸夫’。
看著眼前這個敢玩高湛老婆的人,而且高湛還毫不介意,依舊是那麽的寵信他,更是讓他權傾朝野,這讓高孝瓘突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九叔難道和這家夥有龍陽之好?還是倆人之間,有某種見不得人的菊花交易?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和士開說明來意,將那更名後的地契雙手呈上。
高孝瓘有些嫌棄的拿兩個指頭捏住地契的邊角,臉上卻裝作和顏悅色,並且不停的連連道謝。
借口還有要事要辦,和士開騎馬往出城的方向趕去,就算是宵禁,他有長廣王府的令牌可以暢通無阻。
和士開可沒有想到,第一次見到自己的這位溫文爾雅的公子,已經將自己做出了準確的定位。就剛才的印象來看,這位公子還真是人畜無害,看來倒是一個很好利用也好對付的家夥。
拿到地契的高孝瓘叫醒尉相願,一臉笑意的問道:“你想不想去到處看看?順便參觀一下本王的新宅子?”
當得知高孝瓘的宅子是以極低的價格,從長廣王手中買來的時候,尉相願第一感覺是,這位長廣王肯定是被施了法術,要麽是被人偷梁換柱,拿和長廣王很像的人冒名頂替。
“公子,沒有收據和買賣契約,你這是變相的受賄。”
“公平交易來的,就算本公子不給長廣王銀錢,那也算是贈與,阿叔送套宅子給侄兒怎麽能算是收受賄賂呢。”
被高孝瓘如此一狡辯,尉相願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麽。
父母大哥都在並州刺史府,尉相願還真想去看看。再說並州刺史府就在晉陽城,離避暑的晉陽宮並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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