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戰馬奔跑幾圈。與孝琬害怕哭泣不同,這孩子並不害怕疾馳的戰馬,甚至連連發出歡笑聲。
說起這些往事,王士良不勝唏噓。
鄭元禮故作疑惑道:“如今斛律光、楊愔、崔季舒都身居高位,您若是放低姿態,也不用賦閑在家。”
王士良不屑的說道:“斛律光此子心中雖有怨氣,但他的父親斛律金是高歡大人一手提拔起來的,高車族效忠高家的太後。崔季舒就是個怕死的軟蛋,雖然身居高位卻不在朝堂核心,足以證明高洋那小子知道他心有芥蒂。楊愔,哼!”
高孝瓘心中一驚,這位王老將軍真牛,直呼二叔的名諱,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見大家都驚訝的瞧著他,王士良看著高孝瓘說道:“楊愔就是高洋一夥的,老夫曾經懷疑,齊王之殤他們事先就是知道的。”
鄭元禮緊張的連連擺手道:“王老將軍可不能再說此話。”
高孝瓘一驚一乍的叫道:“我爹的死和二叔有關?”
見高孝瓘驚疑未定,鄭元禮低聲解釋道:“當初你二叔是禁軍統領,而你父親密謀的那天,你二叔借口有事未去,刺客之中有一人便是你二叔的親信,也是號稱主謀蘭京的兄弟。當日北宮裏的禁衛,都是出自你二叔的安排。”
這話簡直就是晴天霹靂,高孝瓘看著鄭元禮和王士良,試圖尋找不同的答案。
但二人眼神裏透出的悲哀和憤怒,已經告訴他這是不爭的事實。
鄭元禮小聲勸慰道:“此事若非王老將軍提起,隻怕無人會告訴你這些,你要切記忍辱負重,不可透露出一絲一毫的懷疑,也不要妄想和高洋對峙,這樣隻會讓你丟掉小命。”
高孝瓘當然不傻,肯定不會去和二叔對峙,但如此也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
“既然如此,孩兒定會忍辱負重,終有一天會奪回屬於我們兄弟的東西。”
王士良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孩子,感受到一股霸氣,如同颶風般自這孩子身軀內迸發出來,讓他心中生出甘願俯首帖耳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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