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放飛到天空。
鄴城新建的瞭望台將此事記錄下來,放飛時辰和飛行方向,當然也僅僅是記錄,再說鄴城也沒說不準人養鳥。
自從上次養鳥人之事發生以後,根據那些抓獲的奸細供述,鄴城巡城司特意在每個坊內建了一個瞭望台,專門監視坊內的情況,但也讓周邊百姓頗有怨言,因為有巡城司的老兵老盯著閨閣瞧,倒是讓賣草簾和布簾的火了一把。
出使還帶著私貨,高湜這回倒是真有些明目張膽,不過他倒也不怕,誰讓皇上上回算計他來著。
高孝瓘自然也不怕,反正無官無爵,出使還被拉壯丁,就算這商隊有他一份。誰叫皇上二叔不給功勳,還三番五次的逗弄他,自知理虧的皇上也隻能睜一眼閉一眼。
浩浩蕩蕩的隊伍順著漳水到達上黨郡,給當地的店鋪補充了一批貨物,並分出十輛馬車南行前往建州(晉陽),當隊伍行至太穀,又分出八輛馬車掉頭南行前往晉州(臨汾),才讓疑惑的高孝瓘恍然大悟。
怪不得不走好走的常山郡,再轉道去晉陽,反而走這難行的山路前往上黨郡,再沿著官道前往晉陽,原來是帶了商隊省得冒險。
沿著太行山一路前往並州晉陽,晌午還未到便來到晉陽北門外,但是沒有入城,也沒有分出商隊的馬車進入晉陽城。
持著使節杖的高湜,悠悠齋齋的哼著小曲,命令大家在城北的驛館停了下來。
有著使節的招牌,驛館的官員趕緊出來接駕,這可是代表著一國之君出使。
商隊浩浩蕩蕩的住進了驛館,這讓高孝瓘更加奇怪,為何驛館之中還有相同旗幟的車隊?
“嘿嘿,小四兒看什麽這麽認真?這些才是出使的禮物。看樣子也不算多,便宜那些突厥狗了。”
“那還等什麽,一起出發吧?這會兒功夫到天黑還早的很,至少可以走上百裏路程。”
高湜揉揉屁股說道:“你懂個屁,明兒一早皇兄還要派大臣來踐行,使節就這麽無聲無息的出去?”
“侄兒可不懂您的屁股有多疼,您不是說這次是悄悄的出使麽?聲勢浩大的影響不好。”
“聲勢浩大是怕魏人惦記,不跟你說那麽多,阿叔倒是很佩服你小子,隻怕騎馬屁股都起了繭子吧?才走了三日,阿叔已經受不了啦。今晚要不要去汾河邊玩玩?可比鄴城漳河上的花舫好玩,阿叔帶你去開開葷。”
“侄兒還是守著這些國禮。”高孝瓘見一臉色眯眯的高湜,連連搖頭走開。
高湜哈哈大笑:“二哥說的沒錯,這小四確實有趣。”
提起高洋他就來氣,高孝瓘回頭狠狠的剜了一眼高湜,這更讓高湜覺得有趣。
高湜還真跑去樂嗬,高孝瓘打算回晉陽府邸瞧瞧,但被護衛告知,高湜交代讓他領著看護國禮和貨物。
氣的高孝瓘暗暗大罵,這個十一叔實在不仗義。
林建和阿都沁同病相憐,林建很羨慕阿都沁能接回家人。
阿都沁心中很是忐忑,雖然他願意相信公子的為人,但突厥可汗願不願意放人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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