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
此行直線距離大約兩千公裏,雖說全部是馬隊,這一去繞路不說,茫茫草原根本無路,隻能照著大致的方向去走,沿途還要尋找水源。
高孝瓘歎了口氣:“這一去怎麽也得五千裏,來回得萬裏之遙,一路上找向導,走走停停的去突厥牙帳,完成任務再走回來,萬一提前進入嚴冬,說不定還得在突厥貓到開春。這還真不知道走到猴年馬月,倒真是躺苦差事。”
尉相願不信的答道:“公子你又沒去過北方,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北方冷歸冷,真有你說的那麽冷嗎?”
高孝瓘壞笑著調侃道:“撒尿都能變成一根冰棍,擤鼻涕能扯掉鼻子,你得當心凍壞了小雀。”
聽了這話的尉相願一腦門子的奇怪,這位公子真的是不更事的少年?
“大家都給本公子聽好啦,說真的,若是真的遭遇嚴寒,切勿直接戴頭盔,一定得先戴上毛皮帽子,否則大家凍掉了頭皮,別怪本公子沒事先提醒。還有,刀劍什麽的都不要拿手直接摸,會粘住手指皮,不想皮被撕扯掉的都記住。”
尉相願覺得公子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畢竟冷歸冷,但鐵能粘住皮倒是沒聽說過。再說就算一去幾千裏,冬季到來之前也應該可以完成任務回來。
“現在不過是七月頭,別剛出發就打擊士氣。”尉相願低聲說道。
“尉相願,你有所不知,再過兩個月北方該飄雪了,或許,還會早些吧!”高孝瓘低聲回答道,眼睛看著北方有些出神。
車隊的速度而言,日行三百裏綽綽有餘,但高湜顯然不想在荒郊野外駐紮,也不喜歡二十裏一驛。
至於原因,高湜解釋太小不夠檔次,另外也裝不下三百的車隊。
飯菜不夠可口,讓他難以下咽。對此借口,高孝瓘恨不得向二叔建議,讓十一叔去軍營裏待上一年,保準回來吃什麽都香。
當他說要在州郡落腳的時候,臉上一副色眯眯的樣兒。高孝瓘便知道,他是對大齊的每一處煙花柳巷都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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