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在上黨郡、戎州、晉陽、肆州都見過他們,如今在這顯州又見到他們,剛才貧道跟著他們,見他們放飛了一隻信鴿。”
“養鳥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高孝瓘低頭細想,自言自語的嘟囔。
“你猜信鴿裏的字條是什麽?”
“穆叔師傅抓到了信鴿?”
李穆叔輕輕搖頭笑道:“信鴿未飛高還能抓住,一旦高飛如何還能抓住?貧道又不會飛到天上去,不過貧道倒是在屋頂見到那人寫字,正是關於車隊的行蹤。”
“依穆叔師傅之見,這些家夥是抓住拷問?還是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抓住他們有何難,不過還得讓他們辦一件事,將我們的行蹤指向幽州。”
“好,那學生這就去辦。穆叔師傅此招真高,我們明日出發掉頭往回走,經過達速嶺東邊北上過長城,到達朔州廣安郡。想必當我們經過恒州出了長城,他們才會到幽州地界。”
“對付那倆個家夥不用你去,你若是帶著士卒去尋他們,反而會露餡讓他們驚覺,還是貧道去親自走一趟。”
“那有勞穆叔師傅。”
二人分頭行動,高孝瓘去尋尉相願,讓他去將郡守大人叫來。
李穆叔則趁著夜幕離開了校場,而且他不是從大門出去,而是從校場的高牆躍過。
校場外不遠的一處客棧,校場內的士卒也喜歡到客棧下的酒肆喝酒吃飯,這裏很容易看見校場的轅門。
繞了一圈的李穆叔來到客棧後院,翻過高牆悄無聲息的蹲在屋頂上。
貓著腰走過屋脊,幾乎沒有發出什麽響動。
整個小院被這兩人包了下來,院子裏空地上有輛大馬車,馬匹栓在馬廄裏,屋子裏亮著油燈。
李穆叔輕輕的揭開那塊瓦片,那是白天偷看寫字時,事先揭開的瓦片。
內外都沒有一點聲音,若非看見屋裏的二人正在對飲,旁人會認為屋裏的人是啞巴,或者根本沒有人。
李穆叔悄悄的從袖中取出一團棉線,慢慢的垂下去,同時手一抖,一塊小石頭飛向馬廄。
一聲貓叫自馬廄響起,馬匹似乎被嚇了一跳,也嘶鳴一聲。
屋裏的兩人同時往外望去,就在這時,棉線上流下三滴無色的水滴,滴落在酒壺之中。
李穆叔迅速收起棉線,眼睛一眨不眨的瞧著屋內的兩人。
那倆年輕人繼續喝著水酒,一炷香後倆人先後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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