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籲。本公子從地上陪你們打到馬背上,怕死的別來,本公子年幼不知輕重,經常收不住刀劍。”
這話算是極刻薄惡毒,將那些貴族的小算盤公之於眾,更是將他們的怒火挑逗了起來。
“第一局,不敢來的別出聲。”
“讓本特勤來教訓他,真是大言不慚的小子。”
高孝瓘瞥了一眼從狼衛中走出的大塊頭,從尉相願手中接過直刀,挽了個劍花走進場中。
雙方互相微微一禮,誰也沒有客氣,誰也沒認真的以禮相待。
身高近兩米的特勤舉著直刀衝了過來,大有一刀劈開高孝瓘的勢頭。
高孝瓘雙手握刀斜在身側,一股狂妄的霸氣直衝雲霄,腳下卷起一塊帶草的泥土,猛的往前衝去。
大邏便眼睛一亮,這一招他見過,阿都沁就是被這一刀給砍了半死。
矮身躲過特勤的斜斬,手中的直刀猛揮出去,一道銀色的弧光閃過。
“呯”一聲巨大的聲響。
大個子特勤痛苦的彎下腰,倒著翻滾了回去,直落在五米遠的地方,掙紮著動了幾下便暈了過去。
大家目瞪口呆,這是什麽樣的怪力?剛才的氣息是怎麽回事?
其餘狼衛們紛紛上前,打算救治突厥特勤,卻發現他身上的板甲上有一道深深的折痕,整個板甲中刀的地方已然變形,甚至有被刀尖劃破損的口子,更可怕的是板甲凹陷頂著他的腹部,隻怕內髒已經受了不輕的傷。
“騎射怎麽比?對射還是射別的什麽小玩意?”高孝瓘玩味的看著那些穿甲胄的貴族,似乎射藝就是小孩兒玩的把戲一般。
“哼哼,對射?不知死活的小兒……”膀闊腰圓的突厥冷笑一聲。
“就比射靶子好了,切不可傷了和氣。”佗缽可汗沉聲說道,看著突厥同族的眼睛裏滿是擔憂,看向高孝瓘的眼神滿是忌憚。
憑著剛才那一擊之力,恐怕拉開神臂弓並不在話下,即便剛才應戰的是草原上的神箭手,他也不敢斷定此戰不會再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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