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謂的抵抗,或者本官給你們一個機會,即刻退回蕪湖。”
聽了這話,吳明徹實在拿不定主意,對方究竟是否有能力截住大軍?
對方的口氣讓他無法辨明,究竟是故布迷陣虛張聲勢,還是太過自信?
左右戰船依然在緩緩前進,按照吳明徹的命令打算阻塞河道。
一陣巨大而連續的爆鳴響聲,伴隨著鑿擊木頭的聲音,第一艘戰船發出一陣混亂。
接著聽見木頭劈裏啪啦的爆裂聲,吳明徹震驚地盯著薄霧之中,一個巨大的影子倒向河麵。
吳明徹不明白,什麽東西能將巨大的桅杆攔腰折斷?
還未到吳明徹來得及細想,那巨大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要妄動,陛下說了三日進攻,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傷亡,不要拿我大齊的誠意當戲言。”
無聲的沉默,雙方也不再動作,那光柱始終在船隊的水麵來回移動。
對峙之中,時間慢慢流逝。
霧氣越來越重,吳明徹的心中又喜悅起來。
但那兩個巨大光柱很討厭,它居然能穿透濃霧。
“傳令下去,讓折斷船帆的戰船退回。”
一陣陣砍伐纜繩的聲音,將光柱吸引了過去。
濃霧越來越濃,已經隻能看見十丈處大致輪廓,再遠的地方則看不清楚。
“悄悄傳令,大軍繼續向前,向東關前進。”
船隊動了,繼續往北而行。
……
岸邊,負責阻擊的是宇文訓。
“報,濃霧之中,陳軍向北而去。”
“電告合州大營,我部繼續警戒。”
“大人,我們不打嗎?”
“不打,若是擊沉了他們,則會阻塞河道,留下那艘船回去報信就好,我等的任務是監視,並且守住渡江浮橋即可。”
宇文訓也很想打,他如今處於最前線,眼睜睜地看見大魚溜走,不犯嘀咕是不可能的。
跟著其父多年,他明白這是皇上給的機會,也是皇上的信任。
渡江浮橋的重要性自不用說,但他還是有點想不通。
阻塞了河道也沒什麽,根本不會對渡江有多大的影響,而且戰船的吃水也不深,完全無需顧忌這麽多。
想著想著,宇文訓有些困了。
剛眯了不到一個時辰,便聽見如同爆竹般的聲音。
宇文訓一個激靈,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快速穿上鞋襪,抓起橫刀正欲衝出去看個究竟。
“報,有人偷營,五百來人全部被打散,玄甲重騎正在四處追尋。”
“我軍可有傷亡?”
“死了幾個,傷了十來個,幸好構築了簡單的矮牆工事,但奈何這天氣,陳兵倒是可以無聲無息,我軍一開火便會暴露目標。”
宇文訓默然,若是沒有濃霧,可一個不死。
“繼續加強警戒,防止陳人渡江偷營。”
很快,齊軍調整了部署。
來襲的陳軍士卒也沒有想到,營地周圍居然打下了木樁,地麵上還用細繩子連接,其上係著鐵皮,就是這些鬼東西讓偷襲失敗。
如今被齊軍鐵騎追趕,使得這些士卒慌不擇路,居然有人跑進了放置浮橋的地方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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