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記了自己也隻有十一二歲,而哪個一直被自己喊譚叔叔的男人好似比她打了十多歲,在別人眼中似乎也應該是大叔與蘿莉吧。
不過這些暫時她沒有心情去管,拿出藥膏開始為女孩塗抹銀針所要經過的地方,隻是這次的順序好似剛好與紮針相反,從頭頂開始一路往下,眼看就要擦完了,寧月伸出一根手指勾起一點藥膏,這是最後一個穴位了,她毫不猶豫的將手指按上去,一股強烈的酥麻和製熱感,快速的衝擊自己的體內,讓寧月有點促手不及。
身體一個不穩,差點就撲在女孩身上,一個巨大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幫自己穩定身形,然後快速撤退,就好似自己是什麽傳染體會傳染什麽給他一般。
寧月看了一眼收回手,繼續保持哪個動作的男人,沒有時間搭理,趕忙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依靠在病房的另一邊,艱難開口“銀針等我醒了拔。”
男人顯然是知道剛剛寧月收到了攻擊,隻是不知道會如此嚴重,看著寧月已經閉目依靠在一邊,不知是休息還是療傷,就收回了自己想要問出的話語,不過就算是問了那也百搭,根本就沒有人會搭理。
一室安靜,時間緩慢的過去了半個小時,寧月勉強撐起身體來到床前,快速但不慌亂的將銀針按照先前紮針的循序,在每根銀針上彈了一下,頓時就聽見呲呲的聲音微弱的響起,寧月再次退回先前的地方,又進入先去的狀態,北冥墨軒就一直保持哪個固定的姿勢,僵立著。
又是半個小時,寧月才伸手將銀針有規律的取下來,朝北冥墨軒丟過去一瓶藥膏。
“針孔藥膏推拿。”丟下四個字再次閉目養神去了,北冥墨軒接過藥膏,開始仔細的為黑紅的女孩,在每一個針孔處塗抹按揉起來,這樣一套下來一個小時悄然過去了。
等候在外麵的笑麵虎開始來回的走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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