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和抗拒神情，讓寧月蹙起了眉頭。
這樣怕死的女人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抗拒不願意將事情真相吐露出來，寧月終於是笑了，“既然你不願意配合，那麽我就自覺拿吧。”
隨著寧月的話，在謝文明愣怔的眼神中，範文娟的身上就出現了三枚銀針，然後寧月就開口了“你是如何進入我們科研院的，是你替代了真正的祖塋，還是原本就沒有祖塋這個人。”
“他讓我取代了祖塋。”範文娟機械的回答。
“他？劉文臣嗎？他讓你來提取我們實驗室質料的，他是如何知道實驗室裏麵有這樣一份質料的”？謝文明追問道。可惜範文娟根本就不搭理他，寧月看了一眼謝文明，謝文明眼神複雜了起來，自己的學生被人替代了，自己都沒有發覺，還是自己關注不夠啊，寧月將謝文明的問題重複了一邊，範文娟有點思索的開口“是祖塋說的。”
這話一出兩人了然了，想來祖塋果然是被害了，寧月沒有停歇繼續開口到“那天迪斯科配合你的人，是哪裏的？或者是哪方來的？”
“他們是---天師帶來的。”範文娟停頓了一下回答。
“天師？什麽天師？哪來的？”寧月繼續到，這一次範文娟沒有回答，隻是搖頭，顯然她也不知道，寧月眼睛開始縮了起來，看來除了劉文臣所在的血狼族以外，又多了一個自己不知道的人物，甚至是---能量？
“天師和劉文臣是一夥的嗎？”寧月。
範文娟沒有吭聲搖頭，寧月繼續“那天師長什麽樣子？”
範文娟繼續搖頭。寧月好似覺得但凡和這個所謂的天師掛鉤的事情，範文娟都是一無所知，隻是不知道這個天師到底是一個職業還是一個代號，寧月繼續問了幾個，範文娟都是毫無疑問的搖頭。
“你是怎麽知道黑色晶石的存在的？”寧月其實最關心的就是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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