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給鬆開了,看著三個男人各自都忙著自己的事情,發呆的發呆,暴躁的暴躁,被擰著的繼續擰著,她就緩慢的走到床前,仔細的打量起這個因為生病而變得憔悴的中年女人,要是脫離了病痛,想來也是一個大美女吧,寧月心下想著,就拿出來銀針,想著緩和一下這個所謂的美女奶奶的痛苦。
寧月的黃氏易經可是已經很純熟了的,運用起來也是非常的精準快速,一個眨眼的功夫,七根短針和九根長針都紮到了病人身上的各個大穴要穴裏麵去了,一邊剛剛被擰起來的醫生,看到寧月就這麽不聞不問的就開始自我的行針,嚇的連臉色都變的慘白了起來。
“你幹什麽?你--該死的,夫人原本就已經元氣不足了,你還紮了她全身要穴甚至是死穴,你--你該死,你是誰,誰派你來的,竟然敢來刺殺我雲族主母,你······”醫生掙紮著想要擺脫雲墨的禁錮,眼睛死命的瞪著寧月,簡直恨不能生吞了寧月。
寧月紮完針,走向一邊的醫生和雲墨,拍拍雲墨的手看著雲墨鬆開,才緩慢的開口“雲墨,原來你的斯文都是裝出來的,你就是一個莽夫,遇事都不需要仔細想想,他是醫生,你擰著他能改變什麽?除了顯示你無能外,還有告訴別人你就是衝動的蠢貨,遇事不冷靜,夫人隻是擁堵擴散沒有抵抗住瞬間的陣痛昏迷了,又沒有真的就怎麽樣?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嗎?這樣的時候你竟然都不知道利用,我這麽好的資源,嘖嘖,我該怎麽說你哦。”
寧月的話讓一邊的中年男人收回了心神,看著寧月激動的開口到“小丫頭,你是說你能醫治好我夫人?”
“應該吧。”寧月很隨意的開口,沒有過多的搭理這個半道出來打擾自己治病的男人,徑直的從空間手鐲裏麵拿出來一個瓷瓶,倒出來一粒褐色藥丸,在房間了很熟悉的拿起一邊的茶杯,捏碎加水,然後回到床邊,扶起床上女人的頭,輕輕的將水喂了進去,原本是昏迷的人,水應該是無法喂進去的,可是寧月不知道是怎麽弄的,女人竟然自己張開了嘴巴,一小杯水竟然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寧月將人放好,才將銀針快速的收回來。
一旁的三個男人站在一起,整齊的看著寧月幾乎都不眨一下眼睛,隻是三人的注意點是不是一樣就不知道了,等寧月忙完了手邊的一切,這三個男人都依然保持著原先的樣子,沒有一個人有一點點改變,寧月有點好笑的看向三個呆愣的男人,開口“怎麽?你們準備打算在這裏久留嗎?還是不要了吧,等會夫人可能會有不文雅的事情,還是派個熟悉她的人伺候吧。”
說完寧月就要往外麵走去,畢竟這裏是一個病人住的地方,人多了氣息也就亂了,對病人不利,一邊的雲墨在聽到寧月的話後這才回過神來,回過神來的雲墨連忙攔住寧月,焦急有興奮的開口到“月兒,你告訴我,你奶奶沒有事情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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