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竟然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3/3)

血液滲出來,顯示她不正常外,其他的都很正常。這讓照顧她的特護幾乎每天都不知道如何給首長打一個電話,也讓給寧月看診的主治軍醫,幾乎急白了頭發,可是這些依然對寧月毫無影響,她依然是我行我素,該怎麽睡還怎麽睡,就好似要將這些時間來耽誤的睡眠都補回來一般。


而在渡船上被大腦鈍痛刺激的有點模糊的譚漢成,突然感覺到了一個讓自己安心的氣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啦,就這麽對著他喊你是誰,你到底是誰,為何一直困擾著我,你一直告訴我,你是我媳婦,你是林悅,可是我千辛萬苦找到了林悅,感覺怎麽就差那麽多,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你在哪裏,為什麽不來找我?我竟然忘了你,對不起,對不起,告訴我你是誰?你在哪裏,告訴我,告訴我。


就在他痛苦不堪甚至是有點絕望自己又一次陷入這個夢境的時候,那個女人竟然再一次的抱著自己,他再一次的感覺到了夢中的那個女人,她對自己軟語溫存,甚至還緊緊的抱著自己,在自己的懷抱裏好似是撒嬌的蹭了幾下,才伸出手拿過自己的手,讓掌心朝上,在上麵寫著寧月兩個字,那個纖細白皙的手指,就那樣一筆一劃就如同刀刻在了譚漢成的心裏。


“寧月,寧靜的寧,月亮的月,月兒,媳婦兒,果然是自己找錯了,難怪那樣不對勁,好險好險啊,隻是你在哪裏,我又該去哪裏找你呢。”譚漢成一個人在渡船的房間裏麵,仔仔細細的整理和梳理自己的紛亂的思緒。


腦海裏不時的冒出來那個女人的斷斷續續的話“我--從未離開,我--一直都在等你--歸--來。我······啊!”隻是當時自己太痛苦有太震驚了,竟然忽視了她已經到來了極限,她最後的那個啊的慘叫聲,幾乎縈繞在譚漢成的耳畔,不時的響起。一晃就過去了三天,譚漢成就好似如夢初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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