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之後,我的心裏麵始終都覺得對她有所虧欠。”說話的時候,夏老太太的目光幽幽的在夏文廷的身上流轉了一番,輕歎著道:“這一次我又怎麽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孩子被送進虎口呢?隻不過……”
夏文廷的表情有點僵硬,夏小染在南美究竟過得是什麽樣的日子,他的心裏也有數,很多時候,在麵對夏小染的時候,他的心裏麵也會有一種沒由來的愧疚。
隻不過這次的事情的確很棘手,魏柯始終都是魏家唯一的男丁,要是魏柯真的有什麽事情,他們夏家難辭其咎……
“母親,你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我會想想辦法的。”夏文廷的神色冷凝了下來,他想了想之後,硬著頭皮回答道。他將一雙手背在自己的身後,目光落在了桌麵上魏柯的診斷書上麵,微微的闔了闔眼。
夏老太太把夏文廷所有的表情都看在了眼底,她笑了笑,幽幽的望向了遠方,自言自語的道:“家裏的這幾個孩子裏麵,究竟誰對我是真心實意的,我一看就知道了。小染這孩子在我的身邊雖然隻是想要尋個庇佑,但是她比其他孩子都要真心。就是衝著這一點。隻要她沒有做出危害夏家的事情,我這個當奶奶的在關鍵時候,幫她一把也沒有什麽。”
像是夏家這樣的大家庭裏麵,勾心鬥角本來就是尋常的事情。這幾個孩子暗地裏麵究竟做了什麽,她的心裏麵可是跟明鏡似的,隻是不願意去點破。
“母親,現在已經很晚了,我扶你回房間裏麵休息吧。”夏文廷走到夏老太太的身邊,他扶著夏老太太往外麵走去。
“文廷,夏炎也回來這麽長時間了。”夏老太太幽幽的道:“達利酒店到最後始終都是要交給幾個孩子的,現在就由著他們小打小鬧吧,你在公司裏麵看緊一點就是了。”
夏文廷的心裏陡然一跳,他凝著夏老太太的臉色,點了點頭,不敢在開口多說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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