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晴又對著夏炎囑咐了一番才離開,回到了主臥室。
主臥室裏的夏文廷早已換上了睡意,坐在床上看著雜誌,見她進來,扶了扶金絲邊框眼鏡道:“這麽晚了,去哪兒了。”
陳玉晴坐到了梳妝台前邊擦著護膚品邊回答:“去看了眼炎兒。”
夏文廷聞言,放下了手中的雜誌,多了一分興致,“炎兒同你說了些什麽。”
“倒是沒說什麽,隻是他到現在才回來。”陳玉晴假作若無其事地回答。
夏文廷則極為得意地開口:“要是他能通過這第一關,以後我也就能放心地把工作交給他了。”
陳玉晴塗抹護膚品的動作一頓,裝著不在意地套話,“你還給炎兒設置了關卡?”
“他是我兒子的事就連達利掃地的阿姨都知道,要是不做些真實成績堵了那些人的嘴,豈不是丟了我的臉?”夏文廷卷起雜誌在手邊的床頭櫃敲了敲,“這些事你最好不要插手,慈母多敗兒,宇兒的任性全都是你慣得!夏家總得要有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陳玉晴當然不會去多插手,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幾下就把梳妝台的瓶瓶罐罐按順序塗在了自己的臉上,扭著的水蛇腰風韻不減當年。
幾乎要閃了夏文廷的眼。
因為陳玉晴的保養得當,所以她並不顯真實年紀,最多也就像個剛三十出頭的成熟女人。既不像二十幾對仍帶著稚嫩的姑娘,又不像生完了孩子在家相夫教子的婦女。
夏文廷隻覺得喉頭一緊,對著她招了招手。
陳玉晴乖順地到了他的床頭邊,撒嬌道:“老爺,我知道您心裏怪我沒把宇兒教好,我也知道宇兒的好玩和我也脫不了幹係。但是您在他們小的時候總是不著家,我就總想著能彌補他們父愛。誰承想到了最後,沫沫和宇兒都被寵壞了……”
談起了夏沫,陳玉晴低頭抹了兩滴淚。
她的欲啜欲泣,正巧就打在了夏文廷的心房上,也戳中了他的心事。這幾個孩子出生的時候正好是達利向海外拓展的最好時機,他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工作上,哪有時間管教孩子。
所以他才一直包容著幾個孩子。
就連夏小染,他也是任由他們折騰,很少站出來把矛盾激化。
“別哭了,我知道你受了不少的委屈。”夏文廷半坐起把陳玉晴攏進了懷裏,溫聲安慰。
陳玉晴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都怪小染沒從我肚子裏托生出來,才惹得媽對我總是有意見。這要是我親生的閨女,媽哪還管我怎麽教育自家的孩子。”
“你的辛苦我都知道,你能包容那個孩子的存在,我更是感激你的。”夏文廷微歎了口氣,替陳玉晴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鏡片後的眸子裏閃著精光,“這事兒我會尋個差不多的時間和小染談談。”
陳玉晴在夏文廷看不到的地方暗自偷笑,撒嬌果然是女人的最佳利器,就連夏文廷也不例外。
她壓低了身子,雙手摟住了夏文廷的腰身,還不忘在他耳邊道謝。
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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