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晴把牙咬得咯吱響,恨不得把後槽牙咬斷,“我也是被氣糊塗了!那死丫頭明顯就是賤人得誌相,我一時被氣昏了頭,考慮得不周了。”
“媽咪,您和小初不一樣,不能使小性子了。”夏炎隻覺得自己幾乎要操碎了心,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他省心。
“炎兒,那你說怎麽做。我不能再讓那賤丫頭繼續得誌了!”
“媽咪,姨母似乎有不少的時間沒來咱們家走動了。”夏炎狀似不經意的一句。
陳玉晴被點醒了,是啊,她怎麽就忘了還有一個妹妹呢?
這些孩子總歸是體會不到她此時的心的,但不代表陳雲寧不懂她。
“媽咪,姨母來了之後您隻需和她倒倒苦水就可,其他的事情慢慢商量著來。”夏炎繼續勸道。
陳玉晴擰眉,“你的意思是讓你姨母過來就是和我談談心的?我這心神不寧的可全都是夏小染害得,她不鏟除了,我的心永遠好不了!”
“不過是一個螻蟻似的存在,您又何必動了真氣呢?”夏炎使了個眼色給夏初。
夏初心領神會地安撫著陳玉晴,“媽咪,我聽說最近巴黎時尚展又出了新裝,不如咱們飛去巴黎散散心?”
“再說吧,你們都出去,我想靜靜。”陳玉晴擺擺手,示意兩人離開。
等到夏初和夏炎一前一後離開後,陳玉晴才重新抬眼。
左思右想怎麽都咽不下心裏的那口氣,陳玉晴開始四下走動了起來。不知不覺中竟走到了夏文廷的書房前。
書房的門大開,她發現夏文廷並不在處理公事,倒是多了幾分雅趣在練字。
“心情既然不暢就過來吧!”她的躊躇讓夏文廷很快就發現了她。
陳玉晴思襯了會兒終是走了過去。
夏文廷的手筆頗有大家風範,抬眼溫柔對她一笑後才又垂下了眸子繼續寫作,筆走龍蛇不過幾筆就放下了手中的細狼毫筆。
“靜?”陳玉晴望著這字有些不解。
“正是。”夏文廷點頭,“同為夫妻數年,我自認為對你還是有些了解的。今天的事不論你是真為小染著想,還是走個過場,你都太急躁了。”
陳玉晴想為自己辯解,“老爺,我,小染……”
夏文廷一擺手,“行了,隻要你但求問心無愧便可。今天送你這個字,意在指點你幾分,至於你能悟到多少就全憑你自己了。”
“你一向端莊溫柔,我也知道有時候是太委屈你了。我並未其他的意思,你也不必多想。炎兒在公司裏表現很好,你培養出這麽一個孩子是你的福氣。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讓他卷入得太過了。”
夏文廷點到即止,並沒有再給陳玉晴再多的提示。
“老爺,隻要能獲得您的理解,再多的委屈我都不怕。”陳玉晴知曉夏文廷念及舊情,並沒有對她多加嗬斥,一時間淚眼朦朧,情不能自已。
風韻猶存的少婦的嬌弱,直擊夏文廷的心底。夫妻多年,夏文廷隻是無聲地攏她進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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