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別不承認了……”
夏小染條理清晰,轉而把話題再次引到了陳玉晴的身上。
“爹地,沒想到事情已經這麽明朗了,媽咪還死不承認,真是讓人心寒。”
“賤人!別胡說!不是我做的!文廷,真的不是我做的,你相信我啊。”陳玉晴害怕的流下了眼淚,臉上精致的妝容瞬間扭曲。
相比陳玉晴的話,他更加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再不想聽她辯解,冷聲說到:“你不用再說了,我有耳朵,聽的到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滾!”
陳玉晴踉蹌的後退幾步,再說不出別的話。
至此,她在夏家已經失去了所有,再沒有反擊的餘地,隻能看著夏小染那個小賤人得意的笑。
突然,病房外傳來了大笑聲,“哈哈哈哈,賤人!小賤人!你不得好死!”
陳玉晴的嗓音尖利,如同魔怔了一般,幾分鍾後,帶著陳玉晴出去的人慌亂地再次闖了進來。
“夏,夏先生,您太太,瘋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已經給陳玉晴下了最後的死亡通牒。
隻見夏文廷眉頭皺了皺,冷聲說道:“不要送回夏家了,把她送到和夏沫一起。”
這樣的一句話,在場所有的人都明白,以後的夏家,再不會有陳玉晴說話的份了。
這個消息在香港傳的飛快,甚至連陳家的人都關注到了這件事,不管誰說情,夏文廷都打定了注意,要送走陳玉晴。
開玩笑,誰會留一個瘋子在自己身邊?
因著沒了陳玉晴的阻止,夏初的婚事變的十分容易,順利的嫁給了許坤,原本想著會穩步上升,然而,沒想到卻在夏小染的算計之下一天不如一天。
到最後竟然連許家都變姓了歐陽。
三年後,站在大樓聳立的頂樓辦公室,靜靜地靠在歐陽翼的懷裏,夏小染滿意地看著這一季度的報表,頻頻點頭。
“許坤要置之死地嗎?”這麽幾年以來,他一直明白夏小染的恨,事到如今,才會有這樣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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