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告訴我一件事嗎?”王誌文顯然心思不在魚上。
你怎麽能岔開話題呢。夏筱然搖頭道:“少爺,你先吃了再說,我辛辛苦苦做的,而且,我第一次掏魚的內髒,真嚇人啊。”
王誌文微微歎了口氣,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還不錯,清淡可口,魚肉的鮮完全保留了下來,他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舌頭,然後又夾了一塊,魚肉軟嫩,真的比自己家裏的大廚做的還要好。
王誌文指著魚對夏筱然道:“這怎麽做的?”
夏筱然笑眯眯地看著他:“我就算跟少爺您說了,您也不會做啊。”
說完,她又回廚房幫他盛湯去了。
王誌文覺得夏筱然簡直就是驚為天人啊,她到底從哪裏來的,如果真的是那麽一個貧窮的小家庭裏出來,怎麽能出口成章,怎麽能做出這麽好吃的魚?
晚上睡覺時,夏筱然搬著小凳子坐在王誌文的身邊,一邊替他扇著風一邊哼著歌。
“你在唱什麽?”王誌文聽她哼哼唧唧,便轉過頭看著她認真說道,“大聲點,聽不清。”
夏筱然索性放開了聲音:“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她竟然把詞編成了歌曲,還不是那種咿咿呀呀的戲曲唱腔。王誌文來了興趣:“你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感覺滿腹經綸,不像個農家女子。”
滿腹經綸?
夏筱然直想笑,曾幾何時,自己也變成了滿腹經綸的人啊。這要是被自己上學時候的老師同學聽見,恐怕會嘲笑夏筱然一輩子。
但是王誌文既然提出這個問題就說明對夏筱然有所懷疑。夏筱然感覺自己後背都冒出了冷汗。如果不解答王誌文的疑慮,自己妥妥地是在這裏待不安生了。早知道就不拿自己背的那幾首裝逼了。夏筱然很想仰天長嘯,果然是裝逼遭雷劈。
夏筱然歪著頭想了想,認真地說道:“其實呢,我小時候是有學過讀書寫字的,那時候有個婆婆,她教我的,但我長大後就再見過她。”
“婆婆?”王誌文騰地坐起來,“什麽樣的婆婆?她能把你教的那麽好,那肯定也是滿腹經綸學富五車,是吧?”
夏筱然慌忙搖了搖頭:“我不太清楚,少爺啊,其實對於那些四書五經我都不是很懂,隻是懂一點點簡單的詩詞歌賦而已。”
“那也很厲害了。”王誌文由衷地說道,“我要能像你一樣出口成章多好,說不定早就考上進士了。”
夏筱然忙吐了吐舌頭,心想,自己這玩笑可開大了,以後真不能這樣了,不然他要把自己當師傅了。不說自己對詩詞是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而且自己來到這裏是為了研究鄂菜的,鄂菜啊……
想到鄂菜,夏筱然覺得有必要問問當地人的飲食習慣,自己閉門造車怎麽可能造的出來啊。鄂菜當然是他們當地人的傳統菜了,怎麽可能是自己一個北方人懂得。她試探著問王誌文道:“你覺得,我做的菜好吃麽?”
“恩,好吃。”王誌文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其實我不太會做呢,那,你能不能讓你家的廚師教我一些呢?一些你喜歡的家常菜,好不好?”夏筱然小心翼翼地說道。
王誌文看著她笑道:“其實你為什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