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流水無情(1/3)

“喂。”這下可把夏筱然嚇到了,這孩子怎麽什麽都往自己嘴裏送,把菱角從王誌文嘴角搶了下來,“這東西可不能生吃,是不幹淨的。”


“噢。”王誌文很聽話地點點頭。看著乖孩子一樣的王誌文,夏筱然深深地無力了,這家夥要是活在現在肯定會把自己吃死。


轉頭不理王誌文,夏筱然把菱角一個一個地剝開,放到清水裏泡著。


夏筱然不理王誌文,不代表王誌文會走,他伸出一隻手指戳了戳夏筱然的背。夏筱然咬牙,“有什麽事不能直接說嗎?”對於王誌文這種小男人的姿態夏筱然也是受夠了。


聽夏筱然跟自己說話,王誌文就知道了她剛剛沒生氣。嘴角一彎,眼中也帶了笑意,“你不是答應過我作兩首詩嗎,現在就用菱角作一首吧。”


背對王誌文的夏筱然狠狠地撇了嘴,真當自己是大文豪啊,春花秋月都是詩。


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夏筱然看著手上的菱角,悶悶念起了詩,“采菱詞菱角何纖纖,菱葉何田田。鴛鴦與厓騑,對對浮清川。采菱白晰郎,蕩槳後複前。偶逢西家妹,隔浦來采蓮。嬌容入花亂,素腕隨荇牽。要住語綢繆,風動裙帶偏。采采忘采角,但采葉在船。贈我雙蓮子,庶幾不空還。”


這首詩因為夏筱然不是很熟悉,所以背得很慢,幾乎是一句一頓,但是這首詩偏偏又是纏綿委婉的那種,被夏筱然咬著字說出來,反倒帶上了一絲婉轉的感覺。


王誌文一愣,下意識地附了一首:“采蓮曲晚日照空磯。采蓮承晚暉。風起湖難度。蓮多摘未稀。棹動芙蓉落。船移白鷺飛。荷絲傍繞腕。菱角遠牽衣。”


這首詩是梁朝的簡文帝蕭綱的詩,正好與夏筱然“作”的采菱詞相呼應,一個是水麵泛舟恐沾裳而淺笑,畏傾船而斂裾,纖腰束素的美貌少女,一個是河岸踏行、長身玉立、滿眼驚豔的少年。


真是一對佳偶,王誌文低頭感歎,嘴角的笑意越發地深。


可惜落花有意夏筱然無情,本來絞盡腦汁地背了一首八百年前見過不知年代不知作者的詩已經夠煩了,還要聽王誌文在耳邊又嘰嘰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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