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落在夏筱然素白的小臉上,更顯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狡黠無比。
王誌武別過臉,“我想過這個方法,但是你父母住的地方離王家也不遠,我知道你肯定是不願意舍下你的父母逃跑的,但父親的脾氣也是不會輕易地放過你。”
沒想到王誌武真的這麽爽快地承認了自己對夏筱然的好感,這倒讓夏筱然小小的吃了一驚。很久才反應過來,“百香多謝二少爺的照顧,當務之急不是逃跑,而是找到陷害我的凶手。”
所有菜出鍋前夏筱然都嚐過,這半個時辰裏夏筱然也沒什麽,可見這投藥的凶手是在傳菜的時候下的手。
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夏筱然對王誌武說:“你就對老爺說百香畏罪潛逃了。”
“這。”王誌武眉頭皺得更緊,還以為夏筱然會想出是什麽好方法,想不到竟然是這餿主意。
“就這麽說。”夏筱然胸有成竹地說:“我有辦法讓老爺自己找出凶手。”
大堂裏,王路一張臉氣得青紫。飯桌上的飯菜已經被丫鬟收拾幹淨,幾個客人被王家的大夫看了吃了藥,止住了想去上廁所的衝動,一個個地趴在桌上哼哼。王誌文最為難,他既要照顧一桌子裝難受的老狐狸,還要哄著自己快要氣死的老爹。
“父親,這件事肯定不是百香做的。”王誌文和王路有六分相似的臉上全是懇求,“我了解她,肯定不是她做的。”
“了解。”王路用鼻子狠狠地出了一口氣,“你這個書呆子連你爹都不了解,還能了解一個在你身邊不到兩個月的丫頭?”
對於自己的大兒子,王路是希望他能走上仕途,想不到書越讀越迂腐,年紀輕輕就在詩詞中出不來,現在更是輕易就被一個鄉下女人迷了心智。
想到這裏,原本沒有吃下瀉藥的王路都感到了一陣肚痛頭暈。就在王路無可奈何王誌文滿心焦急的時候,搶著去找羅百香的王誌武回來了。
一臉鬱鬱的王誌武闊步走進大堂,無視滿屋子的混亂場景,徑直走到王路身邊,壓低聲音焦急地說:“羅百香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消息,已經畏罪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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