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王路心裏這麽想臉上卻堆笑道:“剛剛小兒已經找出投藥的人,王某這就把她抓出來,家法伺候,好給你們一個交代。”
話音剛落,王誌武就上前把站在靠近門口的一個紅衣少女拽到大堂中間。
紅衣少女看見王誌武向自己走來的時候腿就已經發軟,被王誌武這一拽,竟生生摔到在地上。在她身邊的就是剛剛指控她的丫鬟,春翠全身發抖,大聲道:“老爺,真的不是我做的。”王路平時不管理家裏的事情,張伯又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主,這才讓她生出在晚宴上讓羅百香那個小賤人出醜的心思,但是她忘了王路絕不是眼裏可以揉沙子的人。
“不是你又是誰?”王誌武輕笑著,但這笑聲比什麽時候都要冷。直笑得春翠渾身發顫。“這個時候還要嫁禍給羅百香嗎?”
見事情發展到這個份上,春翠轉頭看見了跪在地上曾經和她義結金蘭的好姐妹,急道:“是這個賤人,都是這個賤人,她下的藥反倒要栽在我的頭上,簡直是不要臉。”
梨花帶雨的少女聽見春翠說出這樣忘恩負義的話來,當下也急了,“韓春翠,你怎麽能睜著眼說胡話,你對大少爺那點心思誰不知道,一看見大少爺喜歡上了……”
“混賬!”王路大喝一聲,把少女將要說出的話生生下了回去。
這是要把老臉丟完了,王路無奈地看著李衡遠他們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又一次捂住臉,想來他們私底下又要嘲諷王家沒有夫人沒有規矩了。
隨手一指王誌武,王路無力地說:“你把這個下藥的人帶下去。”
“不行,我不去。”春翠看王路把自己交給了王誌武,就知道自己真的完了。帶著最後一絲期望,她抬起頭尋找王誌文的身影,自己在王誌文身邊伺候了四年,他又是極念舊情的人,這時候一定會救自己的。
但是令她沒想到的是王誌文此時卻不在大堂內,早在聽王誌武說羅百香畏罪潛逃的時候,他就匆匆出去了。
“大少爺呢,我要見大少爺。”被王誌武一隻手拖走的春翠奮力掙紮,淚水流了一臉。直到很遠還能聽見她的叫嚷聲。
這是什麽事。王路無力地起身對李衡遠等人道:“實在讓大家看笑話了,今天是王某招待不周,改天一定設宴賠禮。”
“這賠禮宴我們是無福享受了,隻是今天這事給王老哥提了一個醒,老哥千萬要記住家宅不寧不能生財。”李衡遠笑眯眯地看著王路鐵青的臉道。
李衡遠是商場上有名的笑麵虎,聽說他一笑就有一種讓人想打他一頓的衝動。
王路暗暗壓下拳頭,心想這話真不是虛傳。
“那改天王某登門謝罪。”今天的陪席都是李衡遠的好友,李衡遠此時不表態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麽,現場頓時陷入一陣尷尬之中。
“這樣吧。”李衡遠轉著手上成色不錯的翡翠扳指,笑道:“我也不為難王大哥你,但我們第一次來王家吃飯就遇見這事,不知道是王家經常出現這樣的事情,還是純粹看不起我們呢?”
李衡遠笑得和善,但是傻子也能夠看出這個老狐狸的笑容裏麵的陰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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