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日子裏夏筱然和王誌文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當初那段冷戰的時光,真的就像回到夏筱然剛剛入府的時候。
在王誌文準備去參加秋闈的時候,夏筱然見過王誌武一麵,和他說了很長時間的話。夏筱然提到他的母親。
“為什麽要提起她?”王誌武的臉色不變,看起來像真的不在意有這樣的母親一樣。
夏筱然低下頭,含糊地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現在的境遇和她太相似了。”夏筱然黯然神傷起來。
“不。”王誌武斷然否定,“大哥喜歡你,我是看得出來的。”
夏筱然一下子抬起頭,問道:“老爺不喜歡她?”夏筱然相信王誌武心裏是有恨有怨的,但是母親總歸是自己的母親,對自己的孩子也是萬般寵愛的,夏筱然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就想讓王誌武樹立一個正常的世界觀。想不到炸出一個更大的內情。
不喜歡?王誌武輕輕地發出一個不屑的聲音,他原先見過自己母親的畫像一眼,周正的臉蛋,細長的身條,十足的美人胚子,眼睛和麵前的這個人一樣,閃閃亮亮的像是夜空中的星辰。
他太了解王路,這樣的美人他不會不動心的,但是動心是回事,能不能承擔後果是另一回事。
王路出身不高,做了木材生意攢了一點錢,終歸是靠正妻張韻的娘家發家。他喜歡那個女人怎麽樣,還不是生生逼死了她,玷汙了她的名節。
王誌武對夏筱然點點頭,回道:“不是不喜歡,是恨。”
“這樣啊。”夏筱然以為王路對張韻情深至此,卻導致了一個女人和孩子的悲劇,頓時感慨萬千。
情深至此,誰對誰錯,再難分辨。
夏筱然離王誌武極近,軟軟的帶著香味的發絲甚至掃到王誌武的臉上,王誌武不動,任由發絲肆意侵犯自己的臉。
再好的宴席也會散開,再好的時刻也不能永存。
夏筱然站起身和王誌武告別。王誌武看著夏筱然漸漸變小的背影,緊緊地握住了拳頭,像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樣在心裏暗暗地發誓,若是他大哥護不住夏筱然,他就會義無反顧地帶著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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