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該不該進去了。
洛景塵餘光一瞥,剛好看見了左右為難的蝶綠,招了招手,示意蝶綠進來,蝶綠見皇後娘娘招手,才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洛景塵接過茶,“皇上喝口茶,消消氣。”洛景塵把茶水遞給了安徹。
“不要。”安徹現在還很憤怒,一手把茶水打翻了。
“嘶……”這茶水一下子就灑在了洛景塵手上,好在這蝶綠素來辦事得宜,這茶水溫度適宜,倒是不大燙,但饒是如此,洛景塵的手也紅了一片。
安徹見到洛景塵的手,連忙起身。
“塵兒,我不是故意的。”這一姿態倒有些像孩子,每個憤怒的男人內心裏都隱藏著一個小孩兒,洛景塵腦海裏突然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安徹見洛景塵一直呆愣著,以為洛景塵是被他嚇著了,有些著急。
“你這奴才,茶水弄那麽燙幹嘛,還有沒看皇後娘娘手受傷了嗎,還不去拿藥來。”
“奴婢知罪。”蝶綠聽見皇上的話,立即告罪,“奴婢這就下去拿藥來。”說完踉踉蹌蹌地走了。
蝶綠走了之後,洛景塵有些好笑地看著安徹。
“皇上,沒事的,臣妾也先下去換下衣服。”洛景塵自是發現安徹的擔心,以及因為擔心直接自稱我。
但是她不能露出一點兒苗條,她們之間注定是夥伴的關係,是戰友的關係,而非情人的關係。
“好。”安徹點頭應道。
洛景塵回了屋子裏,手已經不大紅了。隻是她有些懶得換衣服了。
坐了一會兒,起身正準備找件衣服,蝶綠進來了。
“娘娘,皇上差奴婢給您擦藥。”蝶綠說道。
“恩,來吧。”說著洛景塵伸出了手,“其實也不用擦藥,現在已經開不出來了。”
“娘娘還是擦擦吧。”蝶綠堅持道,洛景塵也不在爭辯,隻把手伸了過去。
擦完了藥,蝶綠又伺候著洛景塵換了衣服,一直都有些忐忑不安,蝶綠自進宮以來,從未被吼過,心下也有些忐忑,但是沒有委屈,作為一個奴婢,她還是知道她沒有資格生主子的氣。
洛景塵看著蝶綠不安的麵容,有些好笑,“你也別擔心了,皇上不會把你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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