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這其中也有喚翠很大的功勞。
這些日子,洛景塵也慢慢地把一些證據不經意地透露給來請安的妃子,讓她們知道祝語婷曾經害過她們的孩子,洛景塵倒是沒有說出自己的出手幫助,但是有些聰慧的也是看出來了,即使看不出來,在祝語婷祝家和皇上皇後之間聰明人也會做出選擇的。
這邊的祝語婷發現自己被變相軟禁了,心下很是恐懼,想要傳遞信息出去,卻是一點兒也傳不出去。
隻想著等安徹或者洛景塵過來,好好問問他們這是什麽意思。
祝語婷知道這幾日的時光,祝家還不至於倒台,若是他們知道了定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隻可能是安徹使了手段。
祝語婷慌張地在屋子裏不停的轉悠,踱來踱去地了許久,才安定了些。
洛景塵這些天也沒有閑著,一直在想著如何扳倒祝家,人也是整天心事重重的。可是饒是如此也沒有半分頭緒。
本來事情並沒有這麽著急,可是安徹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怎麽突然起了性子,要軟禁祝語婷,這手腳沒有做的幹淨,她費勁了心思才掩藏了起來,現如今,要瞞著宮外,盡量在宮外知道之前先除了祝家。
“娘娘,娘娘,丞相府來消息了。”蝶綠歡暢地朝著洛景塵跑了過來。
“爹爹怎麽說?”洛景塵聽到蝶綠的話,問道。
“丞相說讓娘娘穩住宮中那位,旁的事情暫時不著急。”
“怎麽會不著急呢!”洛景塵聽到蝶綠的話,眉頭緊緊地鎖住了,“蝶綠,你莫不是傳錯話了。”
“娘娘恕罪,奴婢說的一字不落。”蝶綠聽到洛景塵的話。立馬就跪了下來。洛景塵看著蝶綠跪下,連忙說道。
“唉,你跪什麽跪啊,有事情就跪,還會做別的嗎,本宮不過是問一下,又不是懷疑你。”
洛景塵真的是有些著急了,這皇上趁著祝語婷小產的事情,把她困在了鸞媛宮,可是畢竟是後宮的事情,多是要她處理的,現下情緒也有些暴躁。
“奴婢,奴婢知錯。”蝶綠在洛景塵身邊待這麽久,從未見過洛景塵發這麽大脾氣,心下有些害怕,哽咽地說道。
看著一向聰慧樂觀的蝶綠竟然哭了,洛景塵才發現自己的情緒好像有點大。
“你也別哭了,本宮並不是針對你,隻是心思有些亂,說話有些重了。”洛景塵緩了緩心情說道。
“奴婢知道,隻是奴婢氣自己不能為娘娘分憂。”蝶綠說道。
洛景塵看著地上擦幹眼淚,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麽狼狽的蝶綠,心下倒是平靜了不少,不自覺地笑了笑。
“皇上駕到。”正當洛景塵還想跟蝶綠說些什麽的時候,外麵傳來了葛公公的聲音。
“蝶綠,還不快起來。”洛景塵衝著蝶綠說道,“是。”蝶綠應承到,起了身,小跑跟上了已經走遠了的洛景塵。
“臣妾請皇上安。”洛景塵出了皇宮,給安徹行禮。
“你呀,就是這麽多禮。”安徹今天心情好像很好。這讓洛景塵有些奇怪,也有些不開心,憑什麽她累死累活的,擔驚受怕,這罪魁禍首卻開開心心。
安徹看著洛景塵撅著嘴,幽怨地看著他,心下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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