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梁帝的手僵在了半空之中,他看著夏薇薇眸中的戒備,心中一驚,看她這般靈巧的動作,想必方才的蘇醒並非是回光返照,可為何她看著他的眼神卻滿是陌生呢?
雖說之前她也因為自己被送往軍營而感到心傷,那段時日她見他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神色,但那不過是因為不滿他的安排而刻意偽裝,然,此時她眸中的戒備卻實實在在是因為陌生,這時為何?
北梁帝轉頭看向院正,卻見他也同樣是一副不解的模樣,於是北梁帝便試探性的將手再一次的向著夏薇薇伸了過去,想看看她是否是因為之前的天花而燒壞了腦袋,但夏薇薇眸中快速的閃過了一絲厭惡,毫不留情的便將北梁帝的手拍了下去。
“喂?你是誰啊,你是不是有病啊,動手動腳的是要幹嘛?”夏薇薇對北梁帝怒目而視,凶狠的質問他。
北梁帝的麵色一沉。
因夏薇薇所言,靈溪和院正的臉色立刻變的慘白,雖說夏薇薇是北梁國唯一的公主,但北梁帝的性情她們很是知曉,萬不會因為她是公主而對她有所縱容,此番夏薇薇說這般大逆不道的話,不管她是否是因為初醒,神誌有些不清,一旦皇帝大怒了,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就在靈溪正要下跪求情之際,隻見院正已經見勢不妙,撲通一聲跪在了北梁帝的麵前,“陛下容稟,公主此番因為天花,病氣許是傷到了腦袋,能夠醒來已經實屬不易,待臣為公主開幾副藥,過些時日想必便可複原,還請陛下不要責怪公主才是。”
雖說院正也不知公主這般反應究竟是何種原因,但之前公主對他有恩,因此他隨意的扯了一個謊,將夏薇薇所言圓了過去。
院正都這般說了,北梁帝的麵色緩和一些,他平日裏的威嚴複又掛在了臉上,眸中的慈愛在片刻消失不見,眼下看著夏薇薇康健的模樣,也知道她定然是無礙了,北梁帝收回了目光,起身囑咐靈溪和院正好生的照料她,便離開了清心殿。
靈溪見北梁帝離開,這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但她心中還是存著疑慮的,之前雖說公主的性子因為在軍營之中便變得跟男子一般大不拘小節,但像今日這般不知分寸,卻是從未有過的。
“公主,讓微臣為您診診脈,雖說您現下已經醒了,但這天花卻也是不容小覷的,微臣也好對症下藥。”院正起身,向床邊走去,但夏薇薇卻還是躲在床的內側不肯出來。
眼前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她環顧四周,入眼的都是古色古香,就連麵前的這兩人說話都是文鄒鄒的,這是怎麽回事,她自己也不是什麽影視明星,因此也不會處在片場正在拍戲什麽的吧。
“你們是誰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什麽公主陛下的,我都暈了。”夏薇薇將錦被掀開稍許,看到被子下麵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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