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之後,夏薇薇便換好了一身勁裝等在了習武場上,一炷香的功夫之後顧長君也出現在了這裏,按照慣例來說夏薇薇和顧長君習武之間,旁人是不可以出現在場內的,隻能伺候在場外,因此夏薇薇並不擔心會有人聽見他們兩人的談話。
夏薇薇裝模作樣的和顧長君比劃幾下,如實的告訴了顧長君自己的發現和猜測,“今日我前去給母後請安,在母後色宮中見到了一個醉嬪,聽她說話的聲音以及姿態,似乎就是昨夜在秋洛宮中的跟姑姑說話的那名女子,但母後卻說她是父皇在春獵之際所救,看上去似乎跟姑姑沒有半分的牽連,我也不是很確定此人是否便是姑姑送進來的那位,按照昨夜她的意思來說,隻怕是今日姑姑便會被解除了禁令了。”
顧長君蹙眉,手中的劍寒光四射,她有些懼怕。聽聞夏薇薇所言,顧長君也有些為難,雖說昨日在秋洛宮中聽到的那些事情已經足夠的證實夏春秋的確是存了不軌之心。
隻是顧長君不明白夏春秋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按道理來說她實在是沒有必要這樣費盡心思,她現在的生活平靜無波,雖說並沒有先皇在世的時候那般的盛寵,但是現在也差不到哪裏去。
夏薇薇也知道顧長君是想不明白夏春秋的目的,但今日在藏書樓看到的那些畢竟是屬於皇宮之中的秘事,既然連記載的書籍都被安置在那麽隱秘的暗格之中,那麽外人自然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的,且所有的一切也不過就是她的一些猜測罷了,她不知道顧長君是不是知道這些前朝的事情,但是現在她卻還是不能告訴他關於這些事情的猜測。
於是夏薇薇便隻能先行將夏春秋當作是太子身邊的人,就當她這一切的所作所為是為了幫助夏軒揚的太子之位罷了。
“母後說,再過一段時日,庭玄便要班師回朝了。”夏薇薇的話音剛落,顧長君便猛的抬眼看向夏薇薇,夏薇薇的目光灼灼,眸中有無盡未說的話。
顧長君雖說不懂朝中的這些爭鬥,但夏庭玄回朝之事,本是皇宮內部的事情,他們今日所談的是夏春秋的事情,但夏薇薇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的說這樣一件並無關係的事情。
顧長君腦中靈光一閃,夏庭玄要回朝了,夏庭玄是皇後的親生兒子,按理來說他才是北梁的嫡子,這樣一來的話,太子的地位豈不是受到了威脅,難不成……難不成夏春秋是太子夏軒揚身邊的人?
夏薇薇看顧長君的表情也知道了他定然猜到了她話中的含義,她微微的點頭,算作回應了顧長君的猜測。
“那麽……那麽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顧長君似乎對自己知曉的事情還有些震驚,轉而詢問夏薇薇,要是這樣的話,便也可以解釋夏薇薇為何這樣的著急了。
若是事情真的這樣的話,夏春秋的行為就可以得到解釋了,想不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因果呢。
“看來我們還要去往秋洛宮一趟了,姑姑那樣看重秋洛宮,想必裏麵定然有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再過幾日庭玄回朝,我若是還不知道的話,那麽事情便更加的麻煩了,還請你一定要助我。”
顧長君緩緩的點頭,雖說自從夏薇薇的病好了之後,他總是感覺夏薇薇跟之前似乎大不相同了,心思縝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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