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薦過了,但畢竟夏薇薇是北梁的公主,夜思是否會相信她還難說,因此夏良辰便將明月給他的玉佩拿出來,讓夜思打消了心中的疑慮,相信他的確就是良辰,而不是夏薇薇或者是北梁派來的。
雖說夏良辰並不確定這塊玉佩究竟是否真的就是他母妃的東西,但若是那人讓他拿著此物來向夜思證明自己的身份,那麽必然夜思會認識這個東西,從而會確定了他的身份。
事實上,夜思之前也的確懷疑夏良辰是冒充的,是夏薇薇懷疑她此行的目的,而派人前來刻意的試探的,畢竟夏薇薇作為北梁的嫡親公主,是沒有任何的理由來幫助敵國的一個質子的。但在見到這塊玉佩之後,夜思心中的疑慮便也逐漸的消散了,確定了夏良辰的身份。
隻是夏良辰並不清楚,這塊玉佩的的確確就是他母親的東西,當年為了能夠將這塊玉佩送來北梁,送到夏良辰的手中,璃嬪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那人在接收這塊玉佩之際,便說玉佩在人就在,這塊玉佩絕對不會出現在除了夏良辰的第二人的手中,因此夜思才敢這麽快便確定了夏良辰的身份。
夜思將麵上的輕紗摘下,對著夏良辰盈盈下拜,“夜思見過皇兄,皇兄這麽多年可還安好,母妃很是掛念你,今日能夠這般順利的見到皇兄,母妃也定然可以安心不少。”
夜思的麵紗之下,是一張格外清麗的麵容,此刻她確定了夏良辰的身份,格外的歡喜,盈盈的水眸之中續上了淚水。
夏良辰此前從明月的口中得知夜思一直都被養在自己母妃的膝下,這次前來多多少少的也是因為自己的母妃的。
但夏良辰知曉,當下並非敘舊的好時候,夏薇薇雖說能夠順利的將他帶進了行宮之中和夜思相見,但他能夠停留的時間並不能很久,否則不僅夏薇薇會受了牽連,就連他們的計劃都會受到影響,那樣的話可謂是因小失大,若是機會能成,他便能夠順利的回到大渝,屆時便可以在母親的膝下盡孝。
“母妃可還安好?”但夏良辰還是忍不住的詢問了幾句,見夜思點點頭,他便也舒心了不少,“那麽父皇此次派你前來是否是有什麽指示?”
夏良辰這樣問讓夜思沉默了許久,夏良辰也知道在深宮之中夜思被養在在即母妃的膝下,看來也並非有多麽的得寵,不然這般危險的皇帝怎會讓她一個女孩子前來,若是傳遞消息之際被人發覺,那麽必然是會有生命危險的,想到這些,夏良辰的心中一陣酸澀,看來那些機會是勢在必行。
夜思沉默了良久,眸中帶著淡淡的哀傷,她轉身為夏良辰斟茶,而夏良辰也並未逼問什麽,隻是等著她自行開口。
不多時,在麵前的茶的嫋嫋熱氣之中,夜思微微的歎息,此番前來雖說她是自請,但卻同樣是帶著皇帝的口諭前來,那些家國天下雖說她並不是很懂的,但卻不明白,夏良辰從小便被送往北梁作為質子,從未有過一個皇子的待遇,此番因何還要做那般危險的事情,是否也太過於有些不公?
難道說身在皇室,便要這般的身不由己?
“前些時日,北梁的探子來說,北梁的二皇子夏庭玄馬上便要回朝了,這位夏庭玄的身份皇兄也是知道的,他是皇後的嫡子,雖說當下北梁的太子一直都被養在皇後的膝下,但身份卻和夏庭玄還是有一些差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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