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
但看到夏良辰有些失神,夏薇薇愣了愣,微微的皺眉,身後的一直都沉默不語的顧長君上前默默的付了錢,將兩隻簪子都買了下來。
這個時候的夏良辰才回過神來,微不可聞的歎息,他怎麽忘記了,夏薇薇的身邊還有一個顧長君,顧長君對夏薇薇的感情夏良辰自是知曉的,唯獨神經大條的夏薇薇自己並未察覺,而且即便沒有顧長君,他的身份也注定了他們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的結果。
那麽既然是這樣,他還多想什麽呢,他一轉身,便大步向前走去。
夏良辰的麵色冷淡了下來,淡淡的點點頭,夏薇薇不知夏良辰怎的突然之間便變成了這副樣子,將兩個簪子都交給了靈溪之後便追了上去,這裏不是在皇宮,故而夏薇薇覺得也沒有必要掩藏自己的感情。
因此,她絲毫不知,身後的顧長君眸中閃過的傷痛和越來越不好看的麵色。
……
徐府。
夏春秋經過了這幾次被夏薇薇打壓之後,心情自然是極差,徐朗更是失去了耐心,上次因為天花之症他沒有下手,便是想著夏薇薇的性子單純,能夠隨隨便便的便利用她,屆時通過她從而克製皇後和夏庭玄,這樣一來未來便明朗了許多,但誰曾想到夏薇薇這一病,竟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越來越不好對付了,竟然幾次三番的栽在了她一個小丫頭的手中,徐朗的挫敗感讓他有些惱羞成怒了。
夏春秋小心翼翼的為他按著肩膀,看到徐朗越發不好看的臉色,她的心中自然也是著急的,但沒有辦法,這個小丫頭也不知是不是得到了什麽高人的指點,現在看來當初真的應該讓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天花之症下才好呢。
“長公主,戴將軍求見。”這個時候門外卻傳來了丫鬟小聲的稟告聲,夏春秋停了手上的動作,看了徐朗一眼,立即便讓丫鬟開門將戴戰放了進來。
“屬下拜見長公主,駙馬。”戴戰的身上的鎧甲還未除去,顯然是得到了什麽消息便直接趕來回稟了。
夏春秋免了他的禮,近日北梁帝派出內廷司的人去查夏薇薇在成家的樹林遇刺一事,夏春秋就害怕若是被他們查出什麽端倪的話,事情就敗露了,故而夏春秋便讓戴戰密切的關注著皇宮的消息,這戴戰是她的心腹,現在夏春秋也唯有戴戰可以信任了。
“長公主,駙馬,在下這幾日奉長公主之命,密切的關注宮中的消息,陛下那邊的內廷司現下倒是沒有有用的線索,但今日屬下得到消息,說是日前公主前去和陛下請旨,要出宮遊玩,還帶了她身邊的一個宮女,以及夏良辰還有顧長君。”
夏春秋蹙眉,徐朗更是有些茫然,夏良辰是質子的身份,北梁帝怎會讓他出宮,在這個當口出宮,也不知是否有什麽目的。
徐朗起身,忽而陰險的一笑,“這倒是個好機會,此次她能夠出宮,我們就不讓她活著回去,隻要是解決了她,那麽我們便少了一個絆腳石。”
徐朗原是存了殺心,幾次三番的交手下來,他知道夏薇薇不是個好對付的人,若是任由她這般下去,隻怕日後會壞了大事,那麽既然拉攏不到不如就一並除去,還省了不少事。
但夏春秋卻並不這樣打算,現在他們還未曾弄清楚夏薇薇此番出門是所謂何事,現在這樣貿貿然的出手,沒有任何的好處,而且在這個風口浪尖之上,內廷司的那一關還未解決,要是再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那麽隻怕會更加的後患無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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