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薇不敢多想,夏良辰是怎麽樣的人她到現在都還不能夠理解,若是夏良辰真的這樣做的話,其實也是能夠說得通的,挾持了皇子,還是北梁皇後唯一的嫡子,從而回到大渝,若是那樣的話,北梁帝定然會為了夏庭玄的性命,想都不想便答應的。
可夏薇薇轉念一想,這樣做未免也太冒險了一些,當下他是能夠順利的回到大渝,但事後呢,北梁帝難道不會以這樣為借口來出兵討伐大渝嗎?夏良辰那般聰穎的一人,怎會不考慮那樣的後果,怎會為了一時之計自己的母國帶來滅頂之災呢?
再者說來,眼下夏庭玄是因為酒力暫時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可若是他酒醒了之後呢,夏良辰手無縛雞之力怎能敵得過夏庭玄一劫武將呢。
此事確實是有諸多的想不通,“來人,去乾壽堂看看,今夜夏公子可曾出去過,眼下時辰這般晚了,若是他出去過,現在可曾回來,還有看看他的身邊跟了誰,探知了之後立即前來回我。還有,此事先不要驚動了陛下和皇後,說不準是寧王有事外出,明日便歸,待到明日有什麽動靜,我們在做打算。”
侍衛領命前去,夏薇薇讓夏庭玄身邊的人先行回到寧王府,說不準是夏庭玄多飲了幾杯酒,一時興起去了什麽地方也是未嚐不可,若是明日歸來了,他們便也刻意放心了。
待到那個侍衛離開之後,夏薇薇久久的看著手中的荷包,雖說她這樣安慰那個侍衛,但心中卻還是有諸多的不安,夏庭玄在軍中多年,自然軍紀嚴明,他明知侍衛前去為他取披風,怎會不打招呼的便先行離開了呢,但夏薇薇的心中卻還是存了幾分僥幸的。
“靈溪,你派幾個信得過的人前去探探東宮那邊的動靜,這幾日看太子是否有什麽異動。”
夏薇薇將荷包收回了袖中,轉而吩咐靈溪,這半月以來,日子似乎過的太平穩了一些,自從上次在寧王府外麵她將太子擋了回去之後,似乎夏軒揚便回到了從前一般,還是日日前來和皇後請安,聽夏庭玄說,他對她也似乎多了幾分善意,這些在夏薇薇看來,自然不會認為自己那小小的一個舉動便能夠讓夏軒揚改邪歸正了,這分明就是不正常。
“公主,您是懷疑太子殿下他……”靈溪皺眉,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夏薇薇關注起了夏軒揚的動向,分明就是懷疑到了夏軒揚的頭上。
不過,這也情有可原,從上次寧王府的事情到現在也有半月有餘了,再這期間,太子的動作也著實有些詭異了。
夏薇薇不置可否,“眼下若是寧王真的出事的話,那麽第一個懷疑的必須就是太子了,寧王剛剛回宮,前朝後宮還有諸多的人不認識,怎會就這樣結下了仇怨呢,故而最可疑的便是太子了。”
靈溪點點頭,暫且和夏薇薇回到了清心殿,現在也隻能先等著乾壽堂那邊的消息和寧王府那邊的消息了。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夏薇薇派去乾壽堂的人回來稟告,說是夏良辰在溫泉宮的宴會結束了之後便出去了一趟,說是白日睡的多了,想出去透透風,因為他平日裏也時常會這般,故而守門的侍衛也並未多加留意,他帶出的是乾壽堂一直伺候他的兩個丫鬟,一個叫做明月,是乾壽堂的掌事丫鬟,另一個叫做清風。
可距離他出去已經有好幾個時辰了,但他卻一直未歸,之前夏良辰也是有過幾次晚歸的現象的,可這皇宮之中處處都是守衛,他更是沒有一點的武功,後宮之中也暫且未曾發現有大渝的奸細,故而根本就沒有可能混出宮去。
夏薇薇心中一冷,若是按照乾壽堂的侍衛所說的話,在夏庭玄在禦花園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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