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達北梁的,但他身上所係的是北梁和大渝之間安穩和樂,若是他死了,北梁根本就無從和大渝交代,屆時即便是他得到了皇位,但若是大渝以此為借口和南顓還聯合起來討伐北梁,屆時他根本就占不了半分的好處。
但要是就這樣將他放走了,他是親眼看到了蒙正的臉的,若是他說出去了,那麽事情可如何是好。
於是,思前想後,夏軒揚始終不曾有一個決斷,隻能讓人給兩人服下了軟禁散,藏在城郊廢棄了小木屋之中,待到他看看眼下的情形再做打算。
“敗了?為何會敗了?我不是讓你日日都為他們服下那些軟經散的嘛?”夏軒揚狠狠揪住了跪著的那人的衣領。
“我們一直都按照殿下的吩咐去做的,到眼下寧王殿下和夏良辰的軟禁散還未解除,可我們事先未曾想到的是,今日公主會突然出現在城郊之中,顯然她事先便已經得到了消息,不等多問,便要我們放了木屋之中的人,我們和她糾纏了許久,不想顧長君後來也來了,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我隻能趁著雙方糾纏之際帶著寧王和夏良辰離開,可寧王竟然還有一點意識,從我的手中逃脫了,我帶著夏良辰跑出去,但公主一直都緊追不舍,想著眼下寧王殿下也逃脫了,留著一個夏良辰也沒有什麽用處了,便將他留下,獨自……逃了出來。”
那人見夏軒揚震怒,便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他,但夏軒揚麵上的表情卻絲毫沒有緩和的跡象。
“公主可曾瞧見你的麵貌,可曾猜到你們的身份?”沉默了片刻,夏軒揚這才開口詢問,事到如今,再怎麽生氣也沒有用了,隻希望不要暴露了身份才好。
那人愣了愣,這才緩緩的搖頭,現場倒是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他的人也都是生麵孔,即便是被抓住,也不會留下任何的活口的,但他想了想還是未曾將夏薇薇最後說的那番話告訴夏軒揚。
也許當時夏薇薇不過是為了嚇唬他罷了,她怎會那般的聰穎,在沒有任何線索之下便懷疑到太子的身上來呢。
夏軒揚鬆了一口氣,眼下夏良辰那邊已經不成問題了,即便他上殿麵聖,想必北梁帝都不會相信他的。他們兩個,一個是堂堂的北梁的皇子,一個不過是大渝的質子罷了,身份懸殊,北梁帝怎會相信外人呢。
就算是北梁帝想到他有這樣的動機,眼下夏庭玄並未有性命之憂,想必也不會深究了。看來要想除掉夏庭玄,還要好好的計劃一番才是。
那人見夏軒揚的麵色有些緩和了,這才緩緩的開口,“殿下,在……公主追來的時候,我怕她會緊追不放泄露了……泄露了殿下,故而用銀針給她下了寒毒,今日進宮之後便聽到宮女和太監在議論,清心殿之中亂作一團,眼下公主生命垂危。”
那人自知理虧,低下了頭,但夏軒揚卻是歡喜莫名,他早就知道這個夏薇薇是他登上皇位最大的阻礙了,眼下若是能夠借著這個機會將夏薇薇除掉,也算是意外的收獲了。
這樣一來的話事情就更加的好辦了,劫走了夏庭玄和夏良辰卻遲遲未曾下手,偏生在夏薇薇到來之後對她下毒,這樣一來便能夠解釋成為了能夠引出夏薇薇故而才將那兩人劫走。
屆時,事情的目光便不單單在他的身上了,或者說他能夠順利的從這件事情之中抽身而退了,因為至少表麵上看來他可和夏薇薇並未有半分的過節,倒是之前聽聞夏春秋和夏薇薇幾次交手都未曾勝過,那樣一來,眾人的目光便能夠順理成章的匯集在夏春秋的身上了。
夏軒揚邪魅的一笑,姑姑,這個黑鍋可要麻煩你背著了,屆時即便是夏薇薇命大能夠醒過來,又能怎樣,反正他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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