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跟我說什麽家國天下,我勸你最好記得自己的身份。”
“若是逼急了我,那麽大不了我們玉石俱焚便是。”
“我想……父皇派了你們前來,是來協助於我,而非命令我的,我既然已經答應了父皇的命令,那麽自然不會不講信用,但若是你私下動了夏薇薇和顧長君,那麽後果自負。”
夏良辰的語氣冷硬,冷的讓孔思悅感覺到徹骨的寒意,她今日前來並非是想要逼迫他,隻是眼下形勢緊急,他們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了,故而她特地前來提醒夏良辰罷了,卻未曾想到觸到了夏良辰的逆鱗。
孔思悅的心痛的無以複加,“我在殿下心目中就這般的不堪嗎?這麽多年以來,我何曾逼迫過殿下,我對殿下的心意殿下難道不清楚嗎?那北梁公主……”
未等孔思悅說完,夏良辰一個冷冽的眸光便看了過去,嚇的孔思悅再不敢開口,即便她的心中再有意見卻再也不敢表露分毫。
“記住我說過的話,不要擅自輕舉妄動,若是動了的話……那麽……”夏良辰的話並未說完,但孔思悅卻已經懂得了他的意思,“還有,你我之間永遠都隻是主仆關係,再沒有其他,即便是屆時回到大渝,我可以許你高官厚祿,榮華富貴一生無憂,再沒有其他。”
夏良辰的話讓孔思悅的心涼的徹底,但她卻無言以對,她苦澀的一笑,“謝過殿下,無事的話奴婢便告退了。”
說罷,孔思悅便從窗口飛身而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留下夏良辰一人對著夜色發呆。
今日他確實是氣急了,但是他不知該用什麽樣的方法去保護夏薇薇,唯獨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讓孔思悅不去傷害到她。
暗夜之中,唯獨剩下了一聲無奈的歎息罷了。
孔思悅從乾壽堂出來之後,一時之間卻沒有了去處,臉上的火辣辣的疼卻沒有心底的疼來的徹底,他竟然說要和他玉石俱焚,嗬嗬……自己那麽多年的付出,卻最終換來他說要和自己玉石俱焚,多麽的可笑,這般的保護夏薇薇,若說不是喜歡,那是什麽呢?難不成會是感恩?
皎潔的月色之中,孔思悅笑的無比的淒苦,若是沒有了他,不能在他的身邊,高官厚祿又能如何呢?
心痛之餘,孔思悅的心中爆發了強烈的恨意,那個夏薇薇定然會成為阻礙夏良辰回國最大的羈絆,萬萬不能因為她一個女子便亂了全盤的計劃,夏良辰的話依舊縈繞在耳邊,但孔思悅卻全然不在乎了,恨就恨吧,反正即便是不恨,還不是最後將她推的遠遠的?若是恨能夠讓他記住,那麽也不失為一個上上策。
孔思悅踩著一地的月光一步步的向著流蘇宮走去,心中無限的淒涼,無限的恨意……
翌日,清心殿。
夏薇薇今日起的很早,她要出宮前去和沈丘商議上奏之事,她的心中隱隱的覺得夏軒揚和夏春秋之間以近乎達成了什麽合作,故而時間已經不多了,她要盡快的行動才是。
夏薇薇換了一身惹眼的衣服之後便打算出宮,這次出宮她是一人前去,將靈溪留在宮中,一來可以留意宮中的情形,以防夏軒揚突然動手,二來便是她一個人出宮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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