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薇一夜未曾安眠,翌日清晨天光微亮她便去了夏庭玄住的偏殿,昨夜在禦花園之中,夏薇薇窩在夏良辰的懷中,哭到漸漸的沒有了力氣,而夏良辰一直都輕輕的拍著她的背,緊緊的將她擁在自己的懷中,沉默的陪著她,不曾詢問她究竟為何會這樣,隻是安然的陪在她的身邊。
天色漸漸的亮起來的時候,夏薇薇這才緩過了心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不過片刻罷了,她便已經恢複了正常的模樣,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她某種好的冰冷有些刺痛了夏良辰。
她站起身來,微微的點頭示意,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夏良辰看著夏薇薇的背影,眸中的目光深了幾分,夏薇薇的樣子,似乎一點都沒有之前倆個人之間的親密。
等到夏薇薇離開了許久,夏良辰也緩緩的戰起身來,因為一夜都保持著那樣的動作,夏良辰的胳膊酸澀的厲害,腿也已經麻木,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恢複了一些直覺,這才一步步的下了涼亭回了乾壽堂。
因為他的徹夜未歸,孔思悅在乾壽堂也等了整整一夜,夏良辰推門的那一刻,孔思悅立即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看到夏良辰憔悴的麵容和眼底的黛青色之際,她大吃一驚,心中的刺痛怎麽也克製不住。
能夠讓夏良辰這般的,除了夏薇薇,孔思悅再想不到第二人,但即便是知道緣由,但自從上次見識到了夏良辰的狠戾之後,她再也不敢輕易的開口。
“何事?”夏良辰看到房間內的孔思悅之後,沒有一絲的詫異,他將門關上,雲淡風輕的走向了是床邊。
孔思悅注意到夏良辰的腿似乎受了什麽外力一般,走路有些微微的跛,她幾欲開口詢問,但最終卻還是放棄了。
“我剛剛得到消息,寧王在前往皇家寺院的路上遇到了襲擊,目前還不知是何人所為,隻知道對方似乎是鐵了心的想要了寧王的命,下手很是狠戾,未曾留絲毫的餘地,寧王遇襲之後墜下了山崖,生死不明。
但昨日在日落之前,北梁公主調了寧王府的府兵和宮中的禁軍前來,在回城之際,似乎還將寧王帶了回來,眼下派了宮中的幾位禦醫前去寧王府,眼下寧王府外麵守著裏三層外三層的府兵,不許任何人靠近,故而也無人知曉寧王到底是生是死。可在我看來,寧王本就是受傷墜崖,那般高的山崖,即便是尋到了他,隻怕也沒有了生還的可能性了。
故而那些禦醫也可能隻是為了裝模作樣罷了,北梁公主一直未曾公布他的死訊,恐怕也隻是為了想要穩住當下宮中的形勢罷了,畢竟若是沒有了寧王,那麽太子便成為了理所當然的下一任皇帝了。”
孔思悅刻意的忽略了夏良辰眸中的倦色,這些消息夏薇薇雖說一直掩蓋的很好,但畢竟世界上也沒有不透風的牆,孔思悅的眼線遍布帝都的各處,這麽大的事情她怎麽會不知道呢。
夏良辰收回了本來打算邁向床邊的步伐,轉而坐在了書桌後麵的椅子上,他的眉頭深深的皺起,他這才知道原來昨夜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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