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有些微微發愣,繼而便淡淡的笑開,但卻比杯中的茶還要苦幾分,他大手一揮示意那個小宮女退下,房中便獨獨剩下了他一人。
他有些失神,何必呢,若是執意讓他忘記,若是執意不想讓他參與到她今後的生活之中,若是當真遇到了不讓她逢場作戲的人,他不在苦苦糾纏便是,為何要這般的絕情呢,那一點的念想,讓他怎麽繼續下去呢。
罷了罷了,總以為喝醉了便可以放縱的去構想今後的美好生活,或者也可以徹底的將她從自己的心中生生的挖去,但醒來之後呢?
夏良辰苦笑,她當真心狠。
禁足?寄人籬下?她是有多麽的想要逃開他,才會用這樣的辦法來提醒他自己的身份呢,可笑的是自己的還想放棄一切,自己本來就什麽都沒有不是嗎?
夏良辰複躺在了床上,微閉上了眼睛,若是能夠就此沉睡,是不是就不用想那麽多了?
……
清心殿。
靈溪從宮外回來的時候便聽說了此事,她有些不明就裏,於是便急匆匆的想要趕回清心殿,但卻在清心殿的門口遇上了顧長君,他似乎有些焦躁不安的在門外踱步,靈溪稍稍的頓了頓腳步之後便走上前去。
“顧將軍,為何不進去?”
聽到靈溪的聲音傳來,顧長君回過頭來,他的眼神有些無奈,輕輕的搖頭,今日大清早起來便聽說了夏良辰被禁足的事情,他突然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於是便趕來了清心殿,想要見見夏薇薇,但守門的侍衛卻說今日公主有令,誰都不見。
夏薇薇對於夏良辰的心思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而今她卻將他禁足在了乾壽堂之中,還將伺候的宮女和太監都削減了一大半,這樣的做法對於夏良辰來說無非是在提醒他自己的身份,讓他更加沒有了立足之地。
顧長君雖說一直都怨恨為何夏薇薇心中的那個人是夏良辰而不是他,但他卻也知道夏良辰一直都介懷的是什麽,故而從未想過以此來傷害與他,可為何做這樣事情的卻是夏薇薇呢。在不解之餘,更多是對夏薇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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