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眼前的這名男子根本就不是什麽大當家,真正的主子就在那輕紗的後麵,且靈溪看的分明,那輕紗後麵的確確實實是一名女子。 “公主,我們接下來怎麽辦?這個明月的組織對於我們真的有用嗎?”靈溪有些擔憂,那日她發覺了麵前的男子不是真正的當家之人之後,便再也無心和他交談,但又怕他們對於自己的目的心生懷疑,於是便說自己也要回去稟告自家主人,借口要離開。 但那些人的神情分明有些猶疑,就在這個時候,靈溪起身看到遠處的輕紗微動,繼而那些人便立即同意將她送了出來,隻可惜回去的路上照樣是被黑布蒙麵,她也未能知道那處宅院所在。 “看來那人分明是對於我們此去的目的有所了解的,那麽我們也不必隱藏了,你盡快再出宮一次,即便是見不到那個女子,也要說清我們的意思,不管她開多高的價錢,我們都應下來,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對方在暗我們在明,隻怕此人也不是什麽善茬。” 靈溪點點頭應下來,知道夏薇薇此次算是走了一招險棋。此刻的夏薇薇似乎又恢複到了之前那個雷厲風行的模樣,仿佛昨夜的脆弱的那人並不是她一般,看來她這一次也要孤注一擲了。 靈溪起身離開之後,夏薇薇向後窩在了貴妃塌上,她此時此刻唯一想的便是能夠讓夏庭玄盡快的恢複,這一次不管他是不是願意坐上那個至尊之位,她都不得不將他推上去,否則便是死,她不能拖著那麽多人的性命將籌碼壓在夏軒揚的仁慈上。那樣的話她是必敗無疑。 …… 東宮。 “殿下可曾聽聞夏良辰被公主軟禁的事情?” 東宮的寢殿之中,窗戶都嚴嚴實實的拉著,朦朧的室內一片旖旎。 隻見夏軒揚半裸著身子斜倚在床邊,一名隻著輕紗的女子靠在他精壯的胸膛上,半透明的薄紗掩蓋不知她的風采,潔白的身子在朦朦朧朧的室內閃著耀眼的光芒,她墨黑的發鋪在夏軒揚的胸膛上,呈現出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麵。 那女子麵容姣好,纖長如蔥白一般的指尖一邊的輕輕劃過夏軒揚的側臉,聲音嫵媚而動聽。 夏軒揚的一隻手從女子玲瓏的身子上撫過,引來女子的一陣嬌笑,“怎麽了,你對那個質子也有興趣?” 夏軒揚半真半假的睜開了眼睛看向那個女子,深沉的眸底如同古井一般,看不出情緒,那女子微愣,繼而嬌嗔著更加靠近了夏軒揚。 “殿下說什麽呢,人家的心思可都在殿下身上呢,隻不過覺得好奇問問罷了。”那女子似乎察覺到夏軒揚有些不對勁,將本就半敞著衣襟更加的往下拉了拉,柔若無骨的身子更加的貼近了夏軒揚,引誘的意味很明顯。 夏軒揚冷笑,眸中閃過了一絲冷意,撫著女子身體的手不自禁的用力,引來了女子的一陣驚呼。 “這宮中的事情,不該問的最好還是不要問,不然……”夏軒揚的話還未說完,便猛地將女子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將他的一聲驚叫都堵在了嘴裏。 他吻的很用力,那女子卻以為是他動了情,微微的一愣之後便更加賣力的引誘著夏軒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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