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君起身,看了一眼狼狽的夏春秋和徐朗,心中了然,再看向一旁的夏薇薇,卻見她正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今日微臣本是想著前去軍營巡視,不想剛剛出宮便有下屬前來稟告,說是城外有賊人尋釁滋事,強搶過路商客,微臣閑來無事便前去查看,不想在細細的詢問之下才知道那夥人竟然就是最近在城中頗有些名氣的殺手組織‘明月’中的人。”
夏春秋聽聞顧長君此言,心一下子沉底,她轉眼一看,夏薇薇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夏春秋一下子便明白了,今日的一切都不會是偶然的,想必夏薇薇已經籌備良久了,先是那些信件,在她死咬著不鬆口之際,她再次拿出了那張她和明月簽的協議,上麵清清楚楚的印著她的印章,眼下又是顧長君帶來了什麽所謂的明月的人,這環環相扣的,最終指向的都是她罷了。
夏春秋自嘲的一笑,不管自己怎麽辯解,怎麽想著應對的辦法,夏薇薇都還有後招等著她呢,故而她根本就逃不掉了。
“之前公主殿下和微臣曾經討論過長公主和這些信件的事情,故而微臣便詢問了他一些寧王殿下的事情,不想此人見自己沒有了退路,想著多交代便能夠減輕一些罪名,於是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長公主如何買通殺手對寧王下手的經過,陛下,是否讓微臣將此人帶來好讓陛下親自審問?”
北梁帝擺擺手,現在諸多的證據都指向了夏春秋,還有什麽可問的呢,最終的結果還不都是一樣?
“傳朕旨意,長公主夏春秋謀害皇子,其心可誅,但念其當下寧王也並未因此而丟了性命,且其為先帝最為寵愛的公主,故而判其流放寧古塔,駙馬徐朗同罪,徐府一幹人等親近者流放,其餘潛回原籍。”
北梁帝深沉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夏春秋和徐朗,聲音冷漠而疏離,這樣的判決讓夏薇薇和顧長君一愣,謀害皇子是重罪,北梁帝竟然隻是判了一個流放,並未取了他們的性命,這是何意?
但現下北梁帝正在氣頭上,之前夏薇薇一直都不管不顧的爭取能夠將此事追查到底,現在她無法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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