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了一扇緊閉的房間。
“這裏麵是?”夏依馨問。
白夢溫和道:“這是我的成衣室。”
夏依馨想起資料裏對白夢的介紹。
她問:“我能進去看看嗎?”
涉及到個人隱私,夏依馨並沒有抱太大希望,因為她覺得自己第一次來,這樣的請求有些無禮了。
誰料白夢痛快地答應道:“可以的。”
夏依馨倒是不自在了。
這間屋子十分暗,可能是沒有開燈的原因,陰沉沉的。
雖然拉上了窗簾,但是從厚重的布料透進來的光讓夏依馨看見掛在那的一件衣服。
白夢沒有把燈打開,夏依馨看得有些費勁,但是也沒敢說什麽。
她走進去,看見房間的正中間有一張縫紉機。
東西都有高低貴賤,對於白夢這種做衣成癡的人,那縫紉機一定不是普通的東西。
可是夏依馨卻在上麵摸到一層灰……
她心裏咯噔一聲,轉頭看向白夢。
見她站在門外沒有進來。
“怎麽了?”白夫人見她看向自己,開口問道。
夏依馨隨口應著:“沒事……這件衣服是你做的嗎?”
“是的……但是已經破損了,我不想再去看了……”白夢道。
夏依馨了然,怪不得她不想開燈:
“它為什麽會破損?”
白夢話語有些苦澀,道:“可以不說嗎?”
夏依馨知道自己觸到了人家的傷疤,一時有些歉疚,連忙從房門外退出來。
走前手指掃到了衣服的衣擺。
夏依馨怔愣的表情隱匿在了黑暗裏。
無人發覺。
她沒再久留,匆匆告別。
又走回了樓下。
“你怎麽還沒走?”洛梓敘開門見她,一副嫌棄的目光上下打量著。
夏依馨道:“我今晚能住這嗎?”
“不能。”洛梓敘作勢就想關門。
不是夏依馨死皮賴臉,而是她總覺得有什麽古怪的地方,想再這裏觀察一下。
一回生二回熟,洛梓敘這麽嫌棄她,也不可能有什麽非分之想。
洛梓敘架不住她那張臉擺出可憐的表情,腦子一抽就放她進去了。
反應過來之後簡直想扇自己兩耳光。
遠離麻煩的告誡都忘到天涯了。
晚上七點。
“喂。”夏依馨坐在沙發上無聊地換台,看著電視裏的廣告肚子餓的咕咕叫。
洛梓敘在書房工作,聽到夏依馨叫喚的聲音,故意沒搭理。
“洛梓敘!”夏依馨又提高了一點音量。
洛梓敘聽她叫自己的名字,心裏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然後他居然放下了看到一半的文件,起身出去了。
洛梓敘看她摸著肚子一臉憋屈的樣子就猜到她要幹嘛了,眼角染上笑意,但是臉上卻仍是不動聲色,硬邦邦問道:
“有事?”
“有吃的麽?肚子餓。”夏依馨看著他,一臉理直氣壯。
我是客人啊喂,你就這麽晾著我。
洛梓敘打開冰箱,看到僅剩一盒的罐頭,腦海裏不自覺浮現起那日她醉酒的時候傻不拉幾的樣子,心裏瞬間有些波動,連洛梓敘自己都沒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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