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李玉佟李掌櫃到底能不能同意把這鼎味樓給徹底的改成魯菜館兒,瞧著剛才她那架勢,似乎是希望不大。
那邊郝大廚一首惦著菜刀,一手惦著大勺,也是愁眉不展。
雖然有了夏筱然師傅,魯菜的確更上一層樓,但不知什麽時候才真的能出人頭地,賺上百兩碎銀,娶了隔壁家的柳姑娘,更擔心柳姑娘的爹先一步下了手,把柳姑娘給許配了別人家,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杜君書則屁股坐在半裂開的門坎兒上,兩隻手支撐著下巴,目光就沒打算從夏筱然上身挪走分好,隻是在揣摩著夏筱然剛才為什麽會那麽惱,側了頭,又想到中了舉人之後進京趕考的事兒,也是愁眉不展。
鼎味樓已經上了板兒,沒了客人。
郝大廚先從這陰霾裏回過神來,把菜刀跟大勺一股腦的扔鍋裏,起身道:“我去柳家門口瞅瞅,指不定柳姑娘從哪個門兒出來,正等著我!”
他粗門粗嗓的說完,邁著大步子就離開後廚。經過門坎兒的時候,大腳一抬,從杜君書的大半個肩膀上邁了過去。
“我們也回家吧。”夏筱然拍了拍粗布裙子上的塵土,對坐在門口的杜君書道。
杜君書還愣著神,不知想著什麽呢。
夏筱然瞧他那呆呆的樣兒,不由得噗一聲笑出來的,上前捏了杜君書耳朵道:“喂,剛才我是心煩了些,你該不是真生了我氣,不跟我言語了吧?”
杜君書愣了愣,那清澈如碧玉的眸子多了點光彩道:“我隻怕是你惱了我,因此才不言語,你這陣子,又不生氣了?”
“我本來也沒生氣,笨!”夏筱然拉了杜君書手腕道:“我看你今天是饞壞了,去你家,我給你做幾道正宗的魯菜小菜,昨天嚐了你的手藝,今天怎麽著,也嚐嚐我的手藝了吧!”
杜君書聽夏筱然這麽說,不由得喜上眉梢,忙不迭的點頭道:“自然是要嚐嚐的,自然是要嚐嚐的!”
樣子有些滑稽狼狽。
杜君書轉身匆匆的走,他走在前麵,沒了劈柴時候彎下腰的模樣,反而是挺胸昂頭,腰板兒很直,他雖然還沒中上舉人,倒是有點舉人的模樣了,不僅僅如此,還多多少少的有點官威,指不定將來真能成個大官兒。
不過一轉身到了他那破舊不堪的院子,什麽官威什麽前途就變得渺茫起來了。
“我來給你做頓好吃!你去讀書吧!”
夏筱然進屋,習慣性的脫掉外衣。
這在現代,那可是尋常不過的事情,畢竟這天兒雖然晚了,還是有點熱乎勁兒,夏筱然這一路走過來,身上出了不少汗。
這粗布衣裳脫了,裏麵隻剩下單薄小衣,小衣還被夏筱然的汗水打濕了,顯得有些貼身。
杜君書何曾見過這幅場麵,臉頰刷的一下就變得漲紅,低著頭,目光不知道望哪兒躲避好。
夏筱然瞧他這幅模樣可愛,忍不住笑,打趣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蛋道:“乖乖在這等著,姐姐出去給你做好吃的。”
杜君書的臉頰碰觸到夏筱然的掌心,整個身子都跟著一起抖起來,顫顫的樣子還真是想要被奪走初夜的可憐小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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