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以,隻是咧著嘴笑,擺弄著手裏的碎銀子。
杜君書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瞧著,臉上滿是羨慕。
夏筱然自然瞧得見,走過去,拉起杜君書的手,叫他攤開掌心來,把三兩碎銀放到他掌心裏道:“喏,這是你的那份,是我拿來的銀子,當然少不了你的。不過,郝大廚要娶媳婦,用的銀子自然是多的,所以隻能少分你一些了。”
“我也是要娶媳婦的!”杜君書那麽說著,疲憊的臉頰上露出點期待的笑。
夏筱然如法炮製的在杜君書的腦袋上也敲了一記,跟郝大廚的腦袋簡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手感。
這小巷很窄,鋪著的是青石板,凹凸不平,天氣濕潤,叫這青石板路濕滑難走。
在這裏分銀子,倒好像是坐地分贓似的。
夏筱然瞧杜君書、郝大廚的臉頰上都是興奮的神色,隻是幾兩碎銀而已,就能夠給人帶來這麽多的興奮與開心,這也的確叫人有點想不通。
“好了。”夏筱然拍了拍手,叫杜君書跟郝大廚的興奮暫時中止,道:“我們也該去柳姑娘那兒了,郝大廚應該等不及了吧。”
郝大廚就有忙不迭地點著他那顆肥碩的腦袋。
柳家的宅子在小鎮的東北角,這兒靠近管道,總有生意家人從這兒過,柳家的大老爺也算是見過了有錢人,自然是向往的很,隻想叫女兒嫁個有錢人,好讓家族也跟著一起享福。他隻有這一個女兒,自然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個女兒身上。
柳家的宅子在這小鎮上倒也數一數二,想來這柳家大老爺,也是很愛麵子的人。柳家大宅雖然比不上鼎味樓高大氣派,但麵積卻是隻大不小,門口還有看門兒的仆人。
“柳家大老爺原本是在省城做官的,後被罷官,雖然沒了官兒做,但也是舉人的身份,素日裏很受人尊重,隻是沒錢。”郝大廚站在柳家大宅門口,略帶遺憾道:“有地位卻沒錢,我大概也能理解柳家大老爺的苦處。”
這年代還是士農工商,舉人的社會地位當然很高,但沒錢花,再高的地位也是白搭。
夏筱然清了清嗓子,道:“我跟杜君書去引開門口的仆人,郝大廚,你就趁機溜進去。我們會盡量拖延時間,你總得想個辦法去找到柳姑娘,明白麽?”
郝大廚呆若木雞,好久才哦了一聲,又好久,正在夏筱然打算行動時候,又道:“你有什麽法子,能叫仆人讓開路?”
“看著就好。”夏筱然簡單直白道,對杜君書使了眼色,杜君書立刻踏步上來,就在夏筱然的左膀右臂旁,一副保護女王的亡命徒一般。
柳家大院的仆人一個個麵有菜色‘枯瘦如柴,這兒的主子連飯都吃不飽,就更別什麽仆人了。
“你們,是什麽人?這是柳家大宅,要見我們家老爺,可得先有邀約。”這仆人大抵還是管家,說話有點氣派,但大概吃不飽飯,有點底氣不足。
“管家,這不是鼎味樓的打雜麽?您瞧,後麵還跟著那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呢!”那小仆人眼尖,一眼就瞄見了努力躲起來的郝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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