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品的,不知酒品也是否是如人品那般讓人敬仰,今日便可見上一見了。”
紀曉嵐淡淡道:“隻怕和大人尚未見到,就已經不省人事了。”
夏筱然頭疼,這兩個人還真是能掐架,半點都沒有消停的時候。
這三壺酒壓根兒不夠一個人喝的,一壺一壺的上已經完全不夠喝的了,到後來,幹脆一壇一壇的上。這家小酒館可好久都沒這麽大的下貨量了,上的都是陳壇老酒了,酒香更加醇香,酒精度也更高。
和砷跟紀曉嵐這兩個大帥鍋的酒量也相差無幾,在第七壇子老酒喝下去的時候,兩個人都是酩酊大醉了。
白酒上頭,兩個人都是麵紅耳赤。
“和砷!你敢不敢,把家裏的銀子都拿出來,讓所有的百姓,都看看你貪了多少!”紀曉嵐喝醉,大聲嚷著。
夏筱然嚇了一跳,匆匆的捂住紀曉嵐的嘴。
這話兒哪兒能隨便說啊。
那邊的和砷也不甘示弱,道:“紀曉嵐,你當我和砷不知道?你為了討好皇上,故意在四庫全書裏留錯兒,好讓皇上去改,你這也算是個學士?丟人啊丟人!”
夏筱然無語了,又跑過去捂和砷的嘴。
這和砷喝的熱了,胸口的衣襟敞開,露出雪白但卻結實的胸口。
夏筱然的五指摁上去,手感很不錯,整個人都不好了。
夏筱然也接觸過不少身材堪比現代男模特的帥哥,隻不過比起和砷,他們還是差了點。
這麽優秀的男人,他怎麽就是一大貪官呢?夏筱然嘖嘖感歎。
到頭來,也就夏筱然一人沒醉而已,這兩人的酒品,可都不怎麽樣。
“喂,至少你們兩個也告訴我你們住哪兒啊?我好把你們送回去啊?你們該不是想在這小酒館裏睡青石地板吧?”夏筱然大聲嚷著。
“我們下榻在一家姓吳的鄉紳家裏。”紀曉嵐還靠點譜,道。
姓吳的鄉紳。
夏筱然的腦袋轉了轉,倒是想起來前幾天杜君書跟他提起過這人,說他的宅子可是這鎮上最好的。這也難怪,皇上微服私訪,當然是得住最好的宅子了。
夏筱然大抵想著那個姓吳的鄉紳的宅子是在小鎮的西北角,便拉起了和砷跟紀曉嵐,走出滿是狼藉的小酒館。
夜已經深了,月光鋪下來,落在小鎮的青石路上,也落在這三人的身上,把三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夏筱然的右邊是敞著懷的高大帥氣和砷,左邊是清秀但卻放蕩的紀曉嵐,兩個可都是男人中的極品,都是才華橫溢,都是權傾朝野。
這也算是這任務裏給的一點點小福利吧。
姓吳的鄉紳的宅子很顯眼,畢竟很大,在這小鎮就這麽一家,門口還有人把手,見了夏筱然扶著兩人過來,便開口喝道:“什麽人!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麽!快給我走!”
感情這句話是站崗放哨人員的標準用語啊!
“這兩位是吳府的貴客,你們兩個該不會不是認識吧!”夏筱然同樣是大聲喝道。
那兩人借著月色看清了和砷跟紀曉嵐的臉,立刻慌了神,匆匆道:“快,快,扶兩位進來,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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