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了上來,朗聲道:“和中堂,今日氣色不錯,昨個兒明明喝了個不省人事,今兒個卻是跟沒事兒人似的,和中堂果然還是有點能耐的啊。”
夏筱然忍不住白了紀曉嵐一眼,心想,要真說出來,你這紀大先生,也是個酩酊大醉啊,估計連怎麽回的廂房都不知道吧,還在這兒有臉麵說別人呢!
“哼。”和砷從高挺的鼻子裏發出個字音兒來,道:“比起我,隻怕是紀大先生更不知昨兒個發生了什麽吧?”
“我怎不知?昨兒個和中堂腦袋撞門庭這事兒,我可是敲得真真兒的。若是得了閑功夫,我可得做首和中堂頭砰鄉紳門庭七言絕句,好叫後人誦讀,那可很是一大快事。”紀曉嵐搖頭晃腦道。
夏筱然忍不住多瞧了紀曉嵐兩眼,要說這紀曉嵐還真是專跟和砷過不去。
和砷卻也是隱忍不發,隻是沒好氣道:“我自然是沒紀大先生這般清閑了,我還有萬歲爺派下來的差事兒要辦,先走了。對了,夏姑娘,可別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
夏筱然這兒還反應呢,尼瑪什麽時候又有約定了。
轉念一想,大概是和砷所說的要她想法彌補敲他腦袋的過錯。
“夏姑娘,你聽我一句勸,離和砷遠兒點,他可不是什麽善類。”紀曉嵐合上手中折扇,正色道。
夏筱然這兒卻也是好奇的開口問道:“紀先生,您為什麽對和大人有這麽深的偏見?”
紀曉嵐臉色一沉道:“這並非是什麽偏見。和砷貪贓枉法,在朝中黨同伐異,一手遮天,此等人是我們大清朝的禍患,的豈可不除。”
夏筱然也知道紀曉嵐說的這些都對,這些曆史書上都有寫,但問題可不在這兒。
最關鍵的問題是,這和砷真的是很帥啊,顏值高的人,總有些錯兒是可以被原諒的吧!夏筱然心裏想著,但這話,終究是沒有必要說出來的。
“多謝紀先生提點。”夏筱然微笑,欠了欠身子道:“時候不早了,鼎味樓也還有許多事兒要我去料理,便不跟紀先生多聊了,先告辭了。”
紀曉嵐還禮,道:“我相信夏姑娘是一定能取得這次廚技比賽的勝利。”
“承您吉言。”夏筱然回道。
這出了姓吳鄉紳的宅子,夏筱然就直奔鼎味樓去了。
去見了乾隆爺,又絮絮叨叨的說了那麽多話,耽擱了不少時間,比起尋常去鼎味樓的時間,是遲了不少。
丁思銘在前廳招呼著,見了夏筱然匆匆進來,就記著招手道:“夏筱然丫頭,你可算是來了,杜君書那小子已經來前廳問了我七八次你了!”
杜君書!
夏筱然拍了拍腦瓜子,想起來還有這麽一茬,心裏暗暗叫苦,那小子現如今一定是哭喪著臉的吧,要哄一單純小男生,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有事得先跟掌櫃的說。”夏筱然進了前廳,打算先把那叫人心煩的事兒往後壓一壓,先朝著櫃台前的李玉佟去了。
“那我去知會一聲杜君書啊,他可是急的不行了。”丁思銘小腿那叫一利索,夏筱然打算阻止,全然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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