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君書麵紅耳赤。
這隻是說說而已,要夏筱然真的當著他的麵兒換一身衣裳,這清純的小男生還不得當場噴鼻血而亡啊!
“你的衣裳怎的會落在那大官兒那兒了,莫不是他……他給你換的衣裳吧?”杜君書說這話,音兒都是顫的,大抵是不能接受這事實吧。
夏筱然在杜君書的腦袋上敲了一拳道:“你想什麽呢!當然是丫鬟幫我換的!你去的那麽急,走的更急,難道我還來得及跟人家討要我去時候穿著的衣裳嗎?”
杜君書腦袋上原本就有傷,這會更是吃痛,雙手捂著腦袋。
夏筱然借著燭光,瞧杜君書臉頰上的傷痕累累,便道:“這時候了也找不到郎中,我先來幫你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口吧,若是明日重了,可不好辦。”
杜君書卻是拉了夏筱然的手道:“先不急,咱們去你家。”
“去我家幹嘛?”夏筱然一陣子還真跟不上這家夥的思維。
“自然是去換一身衣裳,我這兒沒有,那就去你家。”杜君書如此這般說,也已經拉著夏筱然起身走出屋子,到了破院兒了。
“都這麽晚了,明日再回去換吧。”夏筱然在對抗和砷那男狐狸精的時候,大抵是用掉了所有的力氣,這時候隻覺得困。
杜君書雖然挨了揍,受了傷,但看上去精神奕奕,幹勁十足。邊拉著夏筱然小跑,邊道:“不成,不成,你穿這樣子在我屋子裏,我可什麽都做不成。”
這杜君書雖然不見得會什麽甜言蜜語,但這大實話,也讓夏筱然聽的聽是窩心的。
夏筱然也就不再言語,隻跟在杜君書身後,任由他拉著走。
“其實就算是李掌櫃的患了什麽怪病,一時之間無法醫治,你也不必如此擔心鼎味樓。”杜君書這心裏還惦記著李玉佟患絕症那事,略顯的悲痛道:“讓鼎味樓名揚天下,這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做的到的,還是等我考了功名,做了大官兒之後,再想轍讓鼎味樓紅火起來,還比較靠譜。”
夏筱然有時候也是納悶了,這家夥龐大的自信心不知道從哪兒來的。
不過也沒必要去打擊這積極向上的好青年,夏筱然便笑了笑道:“是是是,等你考了功名,咱們自然是好過了多,隻是現如今還沒考上,咱也總得想點現如今的法子不是麽?”
就算是這話,杜君書也不見得愛聽,抿唇不悅道:“這功名對我來說,乃是囊中之物,遲早是要到我手裏。”
夏筱然也不去反駁,讓這小子自行先樂嗬著點。
說話間這頭已經到了夏筱然的那小破屋。
但此刻這地方卻是人聲鼎沸,七七八八的加起來也有數十人。這些個人點著火把,把這一片兒照的通亮,有人搬著木頭,有人喊著號子,有人坐鎮指揮,好不熱鬧。
再看夏筱然原本那小破屋子,這時候幾乎要被夷為平地了。
“喂,你們這幹嘛呢!私自拆了人家的房子,可知道這是要蹲大牢的重罪麽!”杜君書雖然是一介文弱書生,但有些時候卻能表現出點很勇敢果斷的樣子。
他上前一步,指著那夥忙碌的人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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