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閉上你的嘴!”
夏筱然有時候,還真想撕爛杜君書的這口三崔不爛之舌。
杜君書閉了嘴,但眼睛好像仍舊有些不服氣的眨著,好像還想再訴說點什麽。
走了點時間,那杜君書看出點門道來,又忍不住開口到:“你想請張鏢頭來做郝大廚的媒人?這可是個錦囊妙計啊,柳老爺可是很看重張鏢頭!”
說話間,夏筱然跟杜君書已經站在鏢局門口。
這鏢局大宅總比尋常宅子要威武許多,門口站著的仆人也是習武之人,看上去孔武有力。
夏筱然上前去,行禮道:“這位小哥,我是鼎味樓的夏筱然,煩惱通報一聲,我要見張爺。”
那仆人上下打量了夏筱然,淡笑道:“是鼎味樓的夏姑娘啊,幸會幸會,我們家老爺近日也念叨,說有些時候沒去鼎味樓,總是饞,這會夏姑娘您登門造訪,老爺可得高興壞了……”
“什麽有段時間,三四日前方才去過,這張鏢頭,還真是個頂饞嘴的人……”
杜君書在夏筱然的身後小聲嘀咕著,夏筱然給了他一肘,頂在他的肋骨上,他岔了氣,才不說話。
“既然如此,還煩請這位小哥引見了。”夏筱然客氣道。
那仆人這時候又是麵露難色道:“可惜是我們家老爺今早出城送鏢去了,這趟鏢是頂中藥的,非得我們家老爺親自去送不可,所以夏姑娘您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不知道張爺他什麽時候方能回來?”夏筱然忍不住皺眉道。
“這可難說了,短則一月,多則半年。這鏢走的遠,短時候是不能回來的。夏姑娘是有什麽事麽?”那仆人對夏筱然倒是十分客氣,道:“若是有什麽人,您盡管說,您是我們老爺的好友,這咱們都是知道的,隻要您一句話,咱們能幫到的定然是會幫的。”
這小哥話說的倒是挺客氣的,但這時候可還必須就得張鏢頭出現才成,別人說啥那都不管用。
這可讓夏筱然犯了難了。
“多謝多謝,既然如此,暫且不麻煩了。”夏筱然對小哥行禮,小哥還禮。
夏筱然有點沮喪,但這時候,也不得不打道回府。
杜君書揉著肋骨部位,岔氣稍微順了些,便馬上開口道:“這張鏢頭也是,早不出鏢,晚不出鏢,偏偏這個時候出鏢,可叫我們沒了法子。”
“我隻是怕,郝大廚這麽低落的心情,誤了咱們的禦廚廚藝比賽,就算以後張鏢頭回來,也是於事無補了。”夏筱然心情有點低落,到也顧不上煩杜君書的嘮叨了。
“要說這得體的媒人,我倒是還有一個人選,要讓這人去做這媒人的話,那柳老爺必定是十分歡喜的。”杜君書開口道,但在說這話之前,他多少是猶豫了片刻的。
夏筱然卻是猛的停住腳步,轉身,直盯著杜君書道:“真的假的?快說,是誰?咱們能請到這人?”
“不是咱們去請,是你去請,隻有你有可能請的來。”杜君書卻似是賣起關子來,搖頭晃腦,故作神秘道。
夏筱然皺眉,等著杜君書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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