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君書露出很古怪的表情。
夏筱然繞了牆,去了院兒,對一臉呆然的杜君書道:“從今兒往後,離開你那個破落院兒,到我宅子來住吧。這兒有更合適你的書房,讓你讀書事半功倍……”
“夏筱然!你夠了!”
夏筱然這可算是一片好意,哪兒知道這杜君書倒是緊不領情起來,怒道:“這院兒是那姓和的給你建的吧?我杜君書可是有骨氣的人,怎可住那種人框建起來的房子?你也忒也小瞧了我杜君書的骨氣!我那院兒就算再破落,我也決計不住到這兒來,你可就死了這條心吧!”
夏筱然被杜君書這頓莫名其妙的義正言辭給說了個頭兒懵。
“喂。”夏筱然瞧這杜君書轉身要走,便吼了一聲。
杜君書這陣兒都到了門口了,聽了夏筱然的喊聲,暫且停了腳步。
“你若出了這院兒,咱倆可就永遠也沒了交集,你我之間可就形同陌路了,你可想清楚了。”夏筱然氣急了,雙手緊攥著,死死的盯著杜君書。
杜君書瞪著眼睛,卻是皺著眉頭道:“當真?”
“當真!”夏筱然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吼道。
這窮酸書生的那股子莫名其妙的傲氣也真是挺招人煩的,夏筱然這會可是受不了了。
杜君書先是像是受了欺辱的小婦人,臉頰漲的通紅,嘴唇抿著又顫抖著分開,看上去甚至是眼淚汪汪,又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停頓了好一陣子,那漲紅的顏色褪去了,卻又帶上了點慘白,額頭上甚至是有的虛汗冒出來。
“我……住哪兒?”隔了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杜君書才戰戰兢兢道。
夏筱然這兒也是在賭,她可真有點怕杜君書這家夥就真就傻到一走了之,那以後可真就得形同陌路了,別的不說,首先就有點對不住人這個年代的夏筱然嘛!
“六子,帶杜公子,到東廂房去瞧瞧。”夏筱然心裏鬆了一口氣,這表麵兒上仍舊是冷漠冰霜的神色。
小六對這杜君書也算是客氣了,還算做了個請的姿勢。
杜君書猶豫著跟了進去。
夏筱然在這院子裏伸了個懶腰。這住大房子的感覺,那還是不賴,至少是要比杜君書那破落院兒好了太多。
片刻功夫,杜君書便從東廂房出了,出門之後,直朝著門口就去了。
“喂,你還真得走啊?走的話,咱們可就真絕交了!”夏筱然瞧這杜君書還真得走的意思,有些急了,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說道。
杜君書擰了腦袋過來,瞅著夏筱然道:“我回去收拾鋪蓋卷兒,頂重要的,還有我的書,這兒的書雖是裝訂的漂亮,但不及我的實用。”
夏筱然聽杜君書如此說,心裏方才鬆了一口氣道:“小五子,你跟了崔公子去,看看有什麽幫襯,便一起幫著搬回來。”
“是,主子。”
小五子跟杜君書去。大抵有半個時辰才回來。
杜君書便住在那東廂房裏,點著燈,窗戶透著亮。
夏筱然透著窗戶,便看到那柔弱的光。瞧這架勢,杜君書這小子又是要通宵達旦的讀書了,大抵是到了淩晨時候,才有點睡覺的時間。
和砷那樣的男人雖然是對女人有著出奇的吸引力,但也是最讓女人沒有安全感的男人。
唯獨是如同杜君書這般的男人,才會真正的對一個女人死心塌地到生命的盡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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