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抱歉。”夏筱然突然掙開了蘇陶也的手,匆匆奔向人潮,夏筱然以極快的速度穿越過了大街小巷最終去了秦閣的小院子裏,院落裏無數腳印還在,隻是秦月明的師父卻不知所蹤。
她站在原地,隻覺得冷風呼號得厲害,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寒意。
“這麽多年了,小月兒,我以為你已經放下了。”一道細微的歎息從秦月明的身後響起,她猛的回過頭去,卻發現蘇陶也站在門口,冷風冽冽裏他就這麽靜靜的瞧著她。
秦閣的窗被冷風吹得哐哐作響,她緊握著拳頭,臉色有些蒼白:“閣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也好,走吧,回家。”他朝夏筱然伸出手,那雙手修長如玉,骨節分明,秦月明站在原地,僵著背脊。
“閣主為什麽會知道這裏?”
“我也知道嚴鈺在哪裏,小月兒,你想知道嗎?”月色照著雪地,映得兩人的臉色雪白。
灩華穿著一襲豔紅的衣袍映入秦月明的眼中,帶著撕裂般的疼痛,一些來不及思量的畫麵就這麽促不及防的跳進了大腦裏。
秦府的那個夜裏,也是如那鮮紅的血一般……帶著殺戮的鮮紅色。
“你……”
灩華一記將秦月明砍昏,蘇陶也將人抱在懷裏,一步一步的出了秦閣。
“秦閣,秦府都已不在了,秦閣再留著,也是無用,燒了吧。”扔下話,蘇陶也抱著秦月明上了馬車,馬車裏燒著碳火,溫暖得很。很快秦月明的身體就回了溫,她微微的閉著眼,夢鏡裏的往事如潮水般的向她撲麵而來。
那時煙雨微茫,朦朧的月色倚在樹稍,她趴在窗口看外麵的風景,夜色裏一人疾步而過,她指尖微動,風刃若利刀般將人打了回來,他肩膀被劃傷,盟主府裏的家衛匆匆衝了過來。
那個男人的手裏死死的握著一顆藥草,那是秦府的鎮府之寶,是武林盟主方能擁有的東西,卻不想,竟然有人來偷。
“咳……咳咳。”他忍不住悶咳了兩聲,扶著牆站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似要將她碎骨揚灰。
她站在窗口,有些尷尬的朝他笑了笑:“你不要作聲,我來處理那些人。”
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衝了進來,秦月明插著腰,指著那些人便是一頓痛罵:“都有完沒完了,讓不讓人睡個好覺了?姑奶奶我睡個好覺容易嗎我,怎麽你們就不能體量一下!”她咬牙切齒,在蘇陶也的眼中看來,卻帶上了幾分俏皮與可愛。
那些人最終逃一樣的退了下去,她推開窗,朝他笑:“好了,你來,我先給你上藥吧?”
蘇陶也看了眼角落裏滴上的血跡,沒有再拒絕,入了房間。
屋子裏的布置甚是奢華,從那亮明的夜明珠便可以看出來,是眾人手中的掌上明珠。
他微微眯眸,目光落在秦月明的臉上:“你……是秦盟主的女兒?”
“對呀,爹爹是個好人哦,你要用這還夢草做什麽呀?憶故人嗎?爹爹說,還夢草其實是騙人的,一點用處也沒有。”那時候的秦月明不過九歲多,紮著兩個衝天發髻,臉若紅蘋果般,甚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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