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明被他的話弄得一愣一愣的,玩鬧了一會就這麽沉沉的睡了過去,一路上車馬顛簸,終於有一張舒適的床了,怎麽能不睡得安穩?
次日天色微微亮的時候秦月明便醒了,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她穿了衣走出去,站在屏風後麵聽見蘇陶也與灩華正在小聲交談。
“若是她全部都想起來了,那你……”
“我會用這一生來補全她所失去的東西,往後這樣的事情不必再提。”他的神情冷硬,態度不言而明。
灩華斂了眉,目光灼灼:“那麽,你與將軍之間的約定可還作數?蘇閣主,你應該知道將軍的脾性,若是到時候你當真因為一個女人而做出來那等事,將軍斷是不會……”
“此事與你無關,你隻需做好你應做的就好,至於其他,不勞灩華姑娘費心。”他拂了拂衣袍,拉開了門,請人走的意思十分明顯。
灩華覺得自己再呆下去亦是無意,轉身欲走,她看了眼屏風後麵的身影,扯唇冷笑:“蘇閣主,你便是要娶一個秦府孤女,那麽,又將你那青梅竹馬的衛嫣兒置於何處?她雖然已經死了,可她的靈魂,卻活得真真切切,你信亦在,你不信,她亦是在的,午夜夢回的時候,看見她這個舊人,不知蘇閣是何感想。”
蘇陶也僵在原地,凝著灩華的身影神情冷漠。
“此事不勞灩華姑娘費心,請吧,我家小月兒也該醒了。”
灩華得意的掃了眼秦月明,轉身出了閣樓。
秦月明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蒼白,衛嫣兒是誰?記憶裏的蘇陶也從來沒有提過這個人的名字。
蘇陶也轉身瞧見從屏風後走出來的秦月明,麵色微僵:“小月兒,你什麽時候起的?”
“啊剛起來呢,你這是要出去嗎?”夏筱然打了個嗬欠,將方才聽見的那些都掩蓋了過去,這個時候還是當作不知道的好,不是那灩華都說了麽?人已經死了,不管什麽魂不魂的,起碼這個人是真實的陪在她的身邊呐,這一點,比什麽都重要的。她在心裏這樣告訴自己。
可到底是沒有談過戀愛的人,對於眼下的這種問題,也就隻能選擇了理智。
蘇陶也明顯鬆了一口氣,牽了她的手輕笑:“你要參加的那個比賽我著人去查了查,是江南木府舉辦的一次大賽,你既然要去,我便差人去報了名,用過早膳咱們就過去,那個時辰剛好開始。”不早一步也不晚一步,才是最好的。
夏筱然點了點頭,心裏卻在犯嘀咕,那個白發女人,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說白衣是那個白發女人的弟弟?那兩個人跟秦月明好像都有點像啊,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其他的牽扯在?隻是秦月明這貨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複,所以一時想不起來?
看那白衣對秦月明的態度,應該是認識的吧?可白衣又不願透露自己的名姓,著實有些古怪。
夏筱然用過早餐之後就坐上了馬車,隨著蘇陶也一同去了現場,現場此時人山人海,那個擂台並不高,而且正確的來說,應該是略低了一間屋子的高度,所有的人都是坐在看台上看夏筱然等人下廚的,那些細節與過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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