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常常須以禦水術來喚醒她,所以每次下課她渾身都是濕搭搭的,好在大哥會禦火,便也就將她烤幹了”他眸中染著笑。說著那些塵年的往事。
“有一年,三姐想吃魚,恰好那日大雪封冬,大哥疼她得緊,於是便用了禦火術去化了整個池塘。大哥戰死沙場時,七十萬敵軍被燒成灰飛煙滅,也連同他自己。他未了說的最後一句話便是讓我們照顧好三姐。”那是軒轅氏族裏唯一的一個女子,珍貴得很,都拿命在愛著。
夏筱然的眼眶也微微泛起了紅色,那麽洶湧澎湃的往事,誰又甘心就這樣被淹沒,心裏藏著那麽多深愛的人,誰又舍得以這樣一種灰飛煙滅的方式死去?
“三姐坐在那池塘邊哭了三天三夜,後來她一個人偷偷上了戰場,遇見了秦天啟,那時的秦天啟,並非盟主,不過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大公子,會些劍術罷了。”他抬頭,瞧著那屏風,眼中似乎流轉著過去的那些歲月。
“再後來呢?”夏筱然趴在桌子上,側頭瞧著白衣那張與她有幾分相似的臉,到底是近親,相似也並不奇怪的。
“後來,她不顧族人反對,執意嫁給了秦天啟,一年之後生了你,那時的秦府後院隻得你娘親一人,我們都以為他是真心誠意的待你娘好,可你七歲那年,他親手將你娘抹殺,帶去了藏寶室門口,企圖用你娘的血打開寶藏,你娘私心的將那玉藏了起來,秦天啟發現少了東西後便開始四處尋找。”
過往如同池塘裏被翻出來的淤泥,散發著一股令人沉痛的味道。
夏筱然的心裏帶著隱隱約約的難過。
白衣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笑意盈盈:“你娘是心甘情願的,情之一字,當真是害人不淺。”
“舅舅。”她囁嚅著唇角,望向窗外茫茫的大雪,有些不安。
不是說好了要讓秦月明與那一品閣的老板從此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嗎?再這麽下去,還怎麽快樂?
“我明白,你去吧,這昆宮,我會替你看好。”
未了,他又加了一句:“心有俗事之人,怎麽會甘願隱於昆宮?隻願你不要如你娘那般,輕易的去放棄了自己。”
嗬嗬,其實這孩子蠢蠢的,要不然夏筱然的加入,早就放棄了,果然娘兩都是一個個性。
她搖了搖頭,笑得歡喜:“要放棄也是放棄他!我可不是我娘那樣的姑娘,舅舅你就放心吧,關於軒轅族的事情,我會去和那個皇帝說清楚的。”夏筱然笑得眉眼彎彎,轉身匆匆跑了出去
白衣負手而立,冷冽的風卷起他白色的衣袍,上藥童站在他的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子:“師父,你就這麽放她走了嗎?她看起來笨笨的,不會出什麽事吧?”
“一個已經被傷害過的人,是不會輕易的將心再次交出去,暫且……平安無事罷。”
“師父,我聽外麵的人說,那個蘇陶也已經放棄複仇了,那個將軍也死了呀,看樣子,應該會和師父的姐姐不一樣的吧?”小藥童側著頭,一副認真得不能再認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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