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很大,驚得路人紛紛快步躲開,生怕惹禍上身。夏筱然用眼角的餘光一看,包子攤的老板早扔下攤子跑了。
但是夏筱然是見過大市麵的人,就算對方凶神惡煞,夏筱然也能做到泰然處之,夏筱然撥開擋在自己身前的周涵,仰起頭看著比自己高一頭的黑衣男子,不卑不亢地回答:“是我的,怎麽了?”穿身黑衣服就想充當黑社會。
來人看著夏筱然不足五尺的身高,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嗤笑,不屑地說:“我當是什麽人呢,原來是一個女娃而已。”說著就要用手裏的鞭子去抬夏筱然的下巴。
周涵上前一步,抓住對方的鞭子,惡狠狠地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男子氣急,揚起鞭子就想抽比自己還要高一頭的周涵,夏筱然眼疾,大喝一聲:“你要幹什麽?”
被夏筱然的喊聲嚇得愣了一下,男子手上一頓,再對上周涵發狠的眼神也抽不下去了,悻悻地放下鞭子,男子轉向一旁的夏筱然,“我是青山縣衙收稅的衙役,馬上交了這個月的稅。”
原來不是黑社會,夏筱然抱著胸,冷冷地看著黑衣男子,“什麽稅?”
“隻要在城裏做生意就必須交稅,否則你讓官府吃什麽?”黑衣男子一秒變城管,腦袋仰得簡直可以看見鼻孔裏的鼻毛,讓夏筱然一陣作嘔。
“我在青山縣這麽久怎麽不知道要交稅?”周涵不屑地說,“而且在這裏擺攤的人這麽多,怎麽隻有我們要交稅?”
“哼。”男子發出一聲嗤笑,“你看看,這條街上除了你們還有誰在擺攤。”
夏筱然猛地回頭,本來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現在果然空無一人了,甚至連一個接一個的攤位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夏筱然:“……”
黑衣男子邪魅狂狷地一笑,對一頭黑線的夏筱然說:“馬上交十兩銀子的稅,要不打爛你們的攤子。”
夏筱然點了點頭,不在乎地回道:“你隨意。”
男子:“……”
由於攤子被打爛了,驢車被拉走了,夏筱然和周涵得以一身輕鬆地步行回家。走到路上,夏筱然越想越氣,恨得牙癢癢。
周涵擔憂地看著夏筱然發黑的臉色,安慰道:“還好沒被他收走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在這個時空是什麽概念?一個城裏殷實人家半年的開銷。
夏筱然這兩天生意不錯,可是也沒掙到五兩。
深深地吸了一口,夏筱然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看著周涵的手問道:“你的手沒事吧?”剛剛衙役要砸攤的時候要不是夏筱然拉著,周涵簡直要上去跟他拚命,但即使夏筱然拉得及時周涵還是被攤子上的木頭傷了手。
“不礙事。”周涵揮了揮手,其實他現在更在乎夏筱然的心情。
夏筱然仔細地回想下午的鬧劇,前來鬧事的男子雖然是衙役的裝束,但是隻身一人來收稅實在說不過去,而且看周圍人的反應,簡直就像蓄意的一樣。
這是被打壓了嗎?夏筱然咬牙切齒地想,如果讓我抓到誰在裏麵搗鬼一定打斷他的腿。
猛地轉頭看向周涵的方向,嚇得周涵一激靈,結結巴巴地說:“淩、淩雪你怎麽了?”
夏筱然撥開擋在麵前的周涵,直直地衝告示牌走去。
告示牌是上級傳下來的政策指示的唯一傳聲筒,向來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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